
奈,暂借你头颅一用。”我心中默念数遍“好汉英灵莫怪”,伸手一捞,抓住那白骨的下颚,向上一掀,扯动整副骨架。正巧赶上鯥鱼的大尾巴从下方抽来,骨架“咔” 的一声被抽得稀碎。我手腕一勾,刚好将骷髅头攥在手中。 “这回好了,小锤换大锤。”我咧嘴一笑,咬紧后槽牙,将骷髅头当作锤子,继续猛砸叉头。 “八十!八十!八十!” “大锤”不愧为“大锤”,不过三五下,探海的叉头已钉穿骨板,刺入鯥鱼脏腑。鯥鱼再度发出犹如牛叫般的惨嚎,闪动胸鳍向腹部横削。我左手抓住探海的叉杆,右手挥舞着骷髅头,和胸鳍支应。鯥鱼棘刺有毒,我不敢空手相对,但手上攥着一只骷髅头,心态便截然不同。与此同时,丝丝鱼血渗出,沿着叉头上镂空的血槽散入水中,渐渐晕开。探海叉上的铭文被红色晕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