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样?就……普通小孩。”“外婆说的,不是这样的。”白蔹放下花枝。“外婆说什么了?”苏念从书包里掏出一张纸,折得皱巴巴的。是云苓帮她写的,字迹歪歪扭扭,但每个字都写得很认真。 “妈妈说,她小时候最怕天黑。因为天一黑,外公就会喝酒。喝了酒就会打人。妈妈替她挡着,被打得浑身是伤,第二天还要给她做早餐。”“外婆还说,妈妈读书特别厉害,永远是第一名。但没有人夸她。她把奖状锁在抽屉里,从来不贴墙上。”“外婆说,妈妈十四岁就扛了三十万的债。她去找债主,说‘我来还’。三年还清。她打了三年工,手泡在冰水里洗到裂口。” 白蔹听着,没有说话。苏念念完了,抬起头看她。“妈妈,你疼不疼?”白蔹蹲下来,看着她。“不疼。”“你骗人。”苏念的眼睛很大,亮亮的,像小时候的云苓。白蔹笑了。“有一点。”...
逆光 白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