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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礼（第1页）
江岫白求婚那天，花店刚关门。云苓在楼上写论文，楼下只有他们两个人。白蔹在算账，江岫白在拖地。拖完了，他把拖把放好，走过来，站在柜台前面。
“白蔹。”
“嗯。”
“我有话跟你说。”
“你每天都有话跟我说。”
“今天不一样。”
白蔹抬起头，看他表情认真，放下计算器。“说吧。”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盒子，红色的，绒布的。打开，里面是一枚戒指。银色的，很细，上面镶着一颗很小的钻石。不大，但很亮。
“白蔹，嫁给我。”
白蔹看着那个戒指，看了很久。没有伸手去拿，也没有说话。
“你不跪下吗？”她问。
“你想让我跪？”
“跪。”
他绕到柜台前面，单膝跪下。手里举着那个小盒子，举得很稳。花店的灯光昏黄，照在他脸上。他的耳朵红了，但他的眼睛没有躲，一直看着她。
“白蔹，嫁给我。”
“起来吧。”
“你到底想让我跪还是起来？”
白蔹笑了。“起来。”
他站起来，把盒子递给她。她接过戒指，拿在手里看了看。
“好看吗？”他问。
“好看。”
“那你要不要戴上？”
“你还没问‘你愿意吗’。”
“白蔹，你愿意嫁给我吗？”
她没有立刻回答。她把戒指举起来，对着灯光看。光线穿过小小的钻石，折射出一点彩色的光。很小，但看得到。
“江岫白。”
“嗯。”
“你知道我不会做饭。”
“知道。”
“我脾气不好。”
“知道。”
“我可能不是好妻子。”
“我不需要好妻子。我需要你。”
白蔹低下头，把戒指慢慢戴在无名指上。刚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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