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存在”本身被重新定义的宣告。
他踏出的。
不是距离。
而是一种状态。
灰蒙蒙的光取代了骸骨与虚无的混乱景象。
视野骤然开阔。
却被一种更宏大。
更蛮荒的“灰”所充斥。
天空是凝固的铅灰。
沉重得仿佛随时会砸落。
没有日月星辰。
只有一片永恒压抑的暮色天穹。
大地是望不到尽头的灰白荒漠。
沙砾并非真正的沙子。
而是无数被研磨到极致的。
泛着金属冷光的微小骸骨颗粒。
狂风永不停歇地在这骸骨沙漠上呼啸。
卷起灰白色的沙暴。
发出如同亿万亡魂呜咽的尖啸。
一座座庞大到难以想象的灰白石碑。
如同巨神的墓碑。
刺破沙暴。
矗立在这片死寂荒原的深处。
石碑的材质非金非石。
更像是某种高度凝结的灰烬与绝望的混合物。
其上布满了巨大的。
如同被某种恐怖巨兽爪牙刨抓过的深邃沟壑。
还有一些无法辨识其意义。
却散发着亘古悲怆与蛮荒气息的巨大符号。
时间和空间在这里变得混乱而稀薄。
唯有那种万物终结后的苍凉与沉重。
浓郁得如同实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