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失去了逻各斯之影的悖论领域协同后。
虽然依旧恐怖地冲刷着陆离所在的位置。
却如同撞上了无形的堤坝。
陆离的身影静静矗立在抹除风暴的核心。
灰袍在无形的湮灭潮汐中微微拂动。
如同激流中的磐石。
那能将存在逻辑彻底刮掉的洪流。
竟无法在他身上留下丝毫痕迹。
甚至连他立足的那一小片时空。
都奇迹般地维持着最基本的“存在”概念。
如同风暴眼中心的宁静。
空无之口似乎也因逻各斯之影的瞬间湮灭而陷入了刹那的凝滞。
那片极致的“无”剧烈地起伏着。
如同被激怒的心脏。
一种远比之前宏大。
沉重亿万倍的气息。
如同整个坍缩宇宙的重量。
开始从那片“无”的深处弥漫出来。
虚空在哀鸣。
概念在颤抖。
仿佛某个沉寂了无数个宇宙轮回的终极意志。
因为这接二连三的干扰和那个渺小存在的“无礼”。
即将真正地。
完全地苏醒过来……
陆离缓缓抬起头。
目光穿透了狂暴的抹除洪流。
再次落在那张因愤怒而扭曲波动的空无之口上。
他的眼神依旧平静。
仿佛刚刚湮灭一个虚妄领主不过是拂去了一粒尘埃。
他向前踏出了一步。
脚下那片由空无之口力量维持的。
平滑死寂的“无”之背景。
在他落脚之处。
无声无息地漾开了一圈细微的涟漪。
这涟漪并非空间波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