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凉不动声色地观察了一阵子萧画采的面部表情,萧画采此刻的神色全然不似做假。
梁凉再次觉得自己的脑子不够用了。
若是宁渊侯不是奉萧画采的命救这两位大人,宁渊侯为什么要给自己招一身腥?
嫌祁都养老风水不好?提前给自己选好了墓地?还是宁渊侯离家出走多年的良心突然回来了?转行做起了菩萨了。
但不论是哪一种可能,梁凉都暂时没有将这两位大人是宁渊侯所救之事给捅出来。
她想,等她见过宁渊侯之后,再做打算。
这日,萧画采一直磨蹭到子时才离开了天枢院。
梁凉在萧画采走后,捡起地上的玫瑰,看了良久。玫瑰虽美,但是一个不小心就能扎人一道口子。
简尚清正是梁凉盯着玫瑰看的时候,再次走进来的。
进来见到梁凉盯着玫瑰沉思,先是牙疼似的抽了抽嘴角,这俩恋爱打压他们这些属下就算了,还要给他们灌狗粮。
梁凉见到简尚清这个表情,便知道他又误会了什么,随手将玫瑰往桌上一丢,问:“查到了吗?”
简尚清立刻正色道:“南宁军出了点问题。”
梁凉:“嗯?”
简尚清:“昨天下午,南宁军一个将领喝多了,在烟柳之地失手玩死了一个姑娘,现在那姑娘的家人闹到宁渊侯府去了,要宁渊侯给出一个交代。”
“?”
梁凉不解,就现在祁都这权贵横行的风气,一个烟柳姑娘被一个南宁军将领玩死,根本算不上事。丢几块银子,老鸨屁都不敢放一个,还会帮忙埋尸体,谁特么这么不要命,敢上赶着死一个送一窝?
又不是玩具店打折,买佩奇送全家!
还敢闹到宁渊侯府去,宁渊侯是何许人,招惹上宁渊侯,都特么不是买佩奇送全家了,这特么是买佩奇送整个小猪佩奇里的人物了!
宁渊侯一怒,将去他府上闹事儿的人,连九族一起拔起都不是事儿。
而且,众所周知,南宁军因着宁渊侯的关系,在祁都也是横着走的。再则,因着这些年大梁国泰民安,没有战事。
一些权贵家纨绔子弟,科考不行,便打歪主意,走捷径。疏通关系,进了南宁军里混日子,混军功,混个三五年,资历够了,便能名正言顺转成国家公务员。现在南宁军里有三成以上的将领皆是祁都权贵家族的纨绔子弟,只拿钱,不做事。
这些纨绔子弟,还有些不需要宁渊侯护着,也能依仗家族势力横行于祁都。
简尚清又道:“南宁军横行于祁都多年是没错,但是那将领玩死的姑娘并不是真正的烟柳女子,乃是扮成公子逛青楼的,真实身份乃是鱼伯侯的孙女。”
梁凉:“!!!”卧槽,祁都这些侯府的千金都这么会玩的吗?
等等,鱼伯侯是谁啊?
祁都有这号人物吗?
梁凉不耻下问。
简尚清“哈”了一声,“你不知道鱼伯侯?”
梁凉心道:闻所未闻,原著里从来没有出现过这号人物。
简尚清想了想:“也是,国师大人你来祁都晚,不知道他也是正常,鱼伯侯乃是先帝时期的朝臣,不过,先帝过世后,宁渊侯与当时的司徒丞相……”
说着,简尚清顿了顿,问:“国师大人,你知道司徒丞相吧?”
梁凉:“……”
梁凉心道:你可真会问,那是我继承的爹,我这会儿之所以还坐在这里跟你叭叭叭,全因我那继承的爹,不然,我特么早就天高任鸟飞,海阔任鱼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