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萧画采有不依不饶的架势,梁凉忙岔开了话题,问:“你怎么来了?”
萧画采幽怨地看了眼梁凉,幽怨道:“你回来都不第一时间来找孤,孤只好自己找上门来了。谁让你是孤最爱的,心爱的,唯一爱的国师大人!”
梁凉:“……”
梁凉咽了口唾沫,心道:小花菜以前不是不近女色的吗?这特么都是谁教的?!
出口就是灌人一心窝子的蜜糖。
结果,梁凉刚这么想完,心间的蜜糖还没有来得及输送到四肢百骸,萧画采在她胸口插了一刀。
萧画采问:“师傅找你什么事儿?”
梁凉:“……”
你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哈!老娘这会儿正愁着这个事儿呢!你晚点提怎么了。
但她总不能直接跟萧画采说,圆凳大师招她回去,是告诉她的死期的吧!
梁凉掀了掀眼皮,顾左右而言他:“那是我的师傅,你乱叫什么?”
萧画采理所当然道:“我们迟早是要成亲的,你的师傅不就是孤的师傅!”
梁凉:“……”要点脸,行吧。
梁凉正要说什么,院子门口,简尚清冒了个头,头刚冒,在看见太子殿下也在梁凉院子的瞬间,一声“哎,卧槽”,然后,火急火燎又将头缩了回去。
脚底抹油,溜之大吉。
梁凉:“……”
怂!
梁凉转头看萧画采问:“我不在祁都这段时间,你不会来我天枢院,又威胁他们两个了吧!”
萧画采眼神闪躲:“……没没没有啊,孤怎么可能小心眼。”
梁凉看了眼一脸心虚的萧画采,脸上是大写的两个字——不信。
没有才怪,梁凉一离开祁都,萧画采隔三岔五就光临天枢院跟简尚清和刘越聊人生聊理想,甚至出谋划策,想叫他们两个赶紧娶妻生子,退隐江湖!
梁凉无奈地摇摇头,坐下去,给萧画采倒了杯茶。状似无意问道:“听闻吕大人跟苏大人最近水逆,平地都能无辜摔一跤啊,是被倒霉神看上了吗?”
萧画采抿了口茶,“被临王这个倒霉神看上了。”
梁凉心道:小花菜知道这件事。
不过也对,那两位大人虽然这些年被丢在翰林院做打杂工,但那两位大人又不蠢。出门一次遇见意外,可以当是意外,出门数次遇见意外,定然会顺藤摸瓜,摸出给他们制造意外的幕后黑手。
而眼下,最不待见这两位大人的便是萧临城。萧临城巴不得他们俩赶紧消失在祁都,好重新选这两个部门的尚书。
而这两位遭遇了刺杀,定然是会跟小花菜坐下来一起讨论讨论的。
梁凉将手里的茶杯转了一圈,想问问,小花菜知不知道,是宁渊侯救了这两位大人,犹豫了一会儿,又不知道该怎么问。
然,梁凉这厢还没有想好,要怎么问,萧画采那厢又先开了口道:“凉凉,孤已经暗中让姬兄保护这两位大人了,你的人就不要再插手这件事儿了。”
梁凉:“什么意思?”
萧画采:“孤知道你是为了孤,但是天枢院已经数次救了这两位大人了,若万一被萧临城知道,萧临城一定会拿着这件事做文章,转而对付天枢院。天枢院身份特殊,若是父皇知道了,届时不一定怎么想。”
梁凉:“???”
萧画采这意思是——萧画采并不知道救人的乃是宁渊侯?!还以为救这两位大人乃是天枢院?宁渊侯也并没有将他救了萧画采的人的事儿,告诉萧画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