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提不起精神做这些,她觉得可能这是上天给她的暗示,暗示她做完最后的事情后,快些去找爸爸妈妈和哥哥团聚。
“……陆危止是不是要判了?”
谢昭白见她肯跟自己说话,也顾不上她的话题围绕着另一个男人,坦诚的告诉她:“就在明天。”
他想了想,问:“姐姐想去庭审现场吗?”
去庭审现场看陆危止宣判吗?
向穗轻轻的摇头。
还是不去了。
陆危止也不愿意见她。
这夜,向穗忽然就睡不着了,她明明最近都好像怎么都睡不醒一样,可今天在**辗转反侧,却始终没有任何困意。
她开始刷手机。
本地新闻弹出关于明日庭审判刑的预测。
向穗不知不觉中就刷完了一个律师又一个律师的分析。
有律师说现在是多方斡旋,有希望陆危止判刑到无期的,也有势力希望轻判直十年以下。
评论区吵翻天,却几乎没有人相信这样的重刑有机会判到十年以下。
律师也说:“除非是有重大立功表现,否则现如今数罪并罚最低也是十五年起步。”
向穗出神的看着,长时间保持一个刷手机的姿势,她的骨头关节都变得僵硬。
凌晨四点。
向穗坐起身,去了一趟洗手间,她恍然间发现自己底裤上有星星点点的血迹。
她此时才想到,自己延迟了两个月的例假终于来了。
东方既白。
向穗站在窗边朝外看。
可她没看到朝阳,今天是个大阴天。
庭审开始的时候,向穗坐在电视机看。
这起案子得到了社会各界的广泛关注,法院外围满了人,除了新闻媒体从事者,自媒体传播者,还有很多围观的群众。
官媒的镜头扫过时,向穗在现场看到了陆大和陆贰。
他们站在树荫下,避开了拥挤的围观者,眼睛一直盯看着法院高高的台阶。
庭审从上午十点一直持续到下午两点。
向穗也在电视机前坐了四个小时。
连中途插播广告的时候都没有移开。
佣人按照谢昭白的吩咐被她在手边的桌子上摆放了她爱吃的糕点,向穗也没有碰。
被告席上的陆危止囚徒装,寸头,在法官宣判刑期时,他抬头看了眼肃穆审判席上的国徽,赌品良好,愿赌服输。
他对一切起诉供认不讳,一力给陆家承担下所有。
七年。
这是陆危止的刑期。
不等向穗松口气,旁听席上便一阵哗然,不少人都觉得判刑太轻。
法官敲击法槌,给出了从轻判刑的理论依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