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危止把陆家所有非法所得全部捐给了国家,无论是法院查到的没查到的。
陆危止供述了陆家上一代乃至上两代违法行为……
他以一己之力,端掉了一窝。
旁听席上顿时鸦雀无声。
看的浅的说陆危止这是大义灭亲。
看的深的明白,陆危止此举就算是出狱了,也是水深火热,会迎来数不清的报复。
直播结束。
向穗关掉了电视,这才吃了两口糕点。
谢昭白从外面走进来,握住她的手:“陪我吃饭。”
吃糕点怎么能顶饱。
餐桌上,向穗今天胃口还可以,吃了小半碗米饭,还配合的吃了些谢昭白夹过来的菜。
谢昭白很喜欢这种投喂她的感觉,这会让他觉得自己在照顾姐姐。
等她吃的差不多了,小口小口喝着粥时,谢昭白才把沈书翊的消息带给她。
“沈书翊从重症监护室转到普通病房了,只是现在需要日日靠着药物吊着命,监外执行他的刑期。”
天黑时,向穗站在医院远远看到了被推去做检查的沈书翊,形销骨立,人瘦脱相。
深邃的眼窝更加深陷,看上去像是骷髅架子上贴了一层人皮。
他走到哪里,都有专门的人看管。
谢昭白用手扶着向穗纤细的腰肢,亲了亲她额角,“姐姐,下个月,就没有沈氏集团了,谢家会吃掉它。”
他在告诉她,她的大仇报了。
可向穗很执拗,“沈书翊还活着。”
她的家人是的的确确埋进了黄土,沈书翊还活着,怎么算是大仇得报。
谢昭白轻轻抬起她精致的下巴:“我向你保证,他会在一无所有中悄无声息的死去,之后,姐姐就归我了。”
向穗笑了,踮起脚尖,胳膊圈住他的脖颈,奖励的吻落在他唇角,“我要亲、自、动、手。”
这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但谢昭白觉得,若是不满足她,她心中就只会记得陆危止在扳倒沈书翊中做出的贡献。
谢昭白并不愿意看到这样的结果。
“……好,我答应你。”
时已至深秋。
四方城郁郁葱葱的树木都染上萧瑟,枯黄的树叶不知已逝世,正在随风起舞。
月黑风高的夜晚,向穗穿着宽大的风衣出现在沈书翊病房外的长廊。
窗外的风声呼啸,风雨大作。
向穗单只手抱着个牌位,上面写着父母和哥哥的名字。
她的胸口戴着象征程家的胸针,也同时别着一朵白花。
沈书翊脸色苍白的躺在病**,脚上戴着电子脚铐,憔悴而虚弱。
“咳咳咳咳咳……”
他强撑着身体坐到轮椅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