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省芯片研究所刚刚成立5年,原来名叫新型计算机研究中心,后来在中国科学院的支持下,从计算机研究所独立出来,在全国范围内招揽顶尖的人才,集中资金研究芯片,在副所长胡光千的带领下,该所正在研发7纳米的芯片设计。
吕莹莹自从把控制器取下来的那天开始,就四处打听哪个单位能把控制器修复好,结果省厅的网络技术员告诉她说:可以向省芯片研究所求救。于是她向江一明汇报,由他出面去找柴扉所长。
柴扉答应江一明对控制器进行修复,但是,他对芯片并不十分内行,他只是省政府领导派来管理芯片研究所的,最权威的是胡光千。于是,江一明和吕莹莹把控制器送到芯片研究所去。
当胡光千接过吕莹莹递给他的控制器时,他看了一下说:可能没办法修复,因为芯片已经被高温烧烤过,不过,他说可以尝试一下,他答应江一明一个星期之内完成任务。
可是7天过去了,胡光千还没有回复江一明,因为案子进入死胡同,江一明有点着急,于是,他叫上吕莹莹一起去省芯片研究所找胡光千。
省芯片研究所位于江西区北部的华明路231号,紧傍莱山脚下,是区政府特批的一块风水宝地,它的门前有一条名叫柳明的小溪,溪水清澈见底,鱼儿在水中悠然自得地游泳,鸭子和鸳鸯在溪上嬉戏。两岸种满了柳树,故称为柳明溪。听说陆游曾经路过此溪,因此取他的名句:柳暗花明又一村。
他们去胡光千的办公室找他,他的助手却告诉他俩说胡光千临时被中芯国际集成电路制造有限公司请去开技术讨论会,会期为5天,要三天之后才能回来。
他们只好去柴扉,柴扉看到他俩,不好意思地说:“江队,唉,都怪我的记性太差了,胡所长临走前把你们的控制器交给了我,我忙得晕头转向,竟然把你们的事情给忘记,实在对不起啊。”
“柴所长,控制器里的芯片修复好了吗?”江一明只想知道结果,不在乎柴扉的歉意。
“胡所说了,芯片被超过800摄氏度烧烤过,已经被物理性破坏了,无法修复,但是,他说控制器上有序列号,你们可以通过序列号找到嫌疑人,胡所说控制器应该是本市的工厂或者个人制造的。”
“哦,我怎么没有看到控制器的序列号。”吕莹莹觉得奇怪。
“胡所说控制器没有序列号,但是芯片有序列号,因为芯片被大火烧过,序列号被烟熏黑了,如果没有经过清洗是看不出来的。他已经把序列号写在纸上,你们看看吧。”柴扉从抽屉里拿出控制器,它的外壳被贴上了不干胶,上面写着:芯片序列号CJ147851123。
“柴所,你知道它产自哪里吗?”
“这是90纳米的芯片,是由我们研究所的下属单位长芯制造公司生产的,但是不知道芯片的流向,这得去询问长芯制造公司销售部,他们的电脑应该有记录。销售部在电子大厦11楼。”
“好的,谢谢你!”江一明和柴扉握手告别,吕莹莹和江一明走出研究所,一走出来,他们立即感受到外面的喧嚣和炎热。
吕莹莹开车和江一明向电子大厦驶去,这里是他们经常来的地方,所以不需要导航。他们很快就到达了目的地。吕莹莹把车停到地下停车场,直接从负一楼乘电梯到达11楼,江一明已经在那里等候她。
他们去找芯片销售部的经理方垅,他知道他俩是市局刑警队的,不敢怠慢,亲自打开电脑,上销售系统去查询CJ147851123的流向,结果查到芯片是被一个名叫罗林的人买走。罗林用支付宝付款。
方垅说罗林是一个电脑店的老板,主要是组装中低端的电脑或者其他电子产品销售,从他少量的进货来看,生意并不好,方垅曾经建议他来长芯制造公司当技术员,但是被罗林婉拒了。罗林说打工一辈子都没有出息,他只想自己创业。
罗林的店面开在江南区皇都路74号,店面只有14平方米,但是方垅没有去过,只是听罗林说。吕莹莹把罗林的信息输入户籍系统查询,她很快就查到了罗林的信息和头像。她把罗林的头像给方垅看,问他是不是罗林,方垅只看一眼,便点头称是。
“行,我听你的,不过,你先回队,我叫小克和周挺一起去,我担心万一罗林反抗,伤到你这个局宝。”江一明调侃地笑着。
“哼,别小看人好不好?我可是警校女警中的散打高手,对付两个一般的男人绰绰有余,加上你,只要能找到罗林,我保证他插翅难飞。”吕莹莹毫不示弱。
“好吧,我们现在就去找罗林。”
吕莹莹开车向罗林的电脑维修店驶去,一刻钟之后,他们就看见店铺上面有块广告牌,上面写着:罗林电脑维修。吕莹莹把警车停在距离罗林店铺60米左右的路边,和江一明下车,向前走去。
罗林电脑维修的圈闸门已经关上,只留一个小门,明亮的灯光从门中射出来,他们看见罗林坐在办公桌前修理电脑。江一明迅速闪身进入小门,吕莹莹紧跟在后面,罗林看见江一明,疑惑地问:“你们是谁?想买电脑吗?”
“我们想买控制器,像这个一模一样的控制器。”吕莹莹举起手里的控制器说。
“这个是要定做的,价格不菲,一个要500元到2000元之间,看你们要用来干什么的。”罗林身高只有168厘米,体重不会超过55公斤,看上去有点猥琐,但是眼睛非常有神。
“对不起,我们是市局刑警队的,请问这个控制器是你的吗?”江一明掏出警官证递给他看。
罗林接过警官证看了又看,看完之后,把警官证还给江一明,接着又仔细地看了控制器,然后淡定地说:“对,这个控制器是从我这里卖出去的。”
“你确定不是你自己用的吗?”江一明问,他看罗林没有逃跑和反抗的意思,语气变得平和一些。
“我用控制器干吗?现在用一部手机就能当黑客。”
“那你应该记得卖给谁了吧?”
“不记得,但是我知道什么时候卖出去的,价钱多少,因为我们有一年的保修期,所以要记下出售时间和芯片的序列号。”他的声音比较小,但不是怯弱和心虚。
吕莹莹一听就感到很开心,因为有具体的时间,就能从满大街的监控录像中将嫌疑人找出来,除非嫌疑人做了很好的伪装,比如戴硅胶面具或者把脸部遮住了80%。
“请把你的记录调出来让我们查看。”江一明说。
“好的,你们稍等一下。”他点击电脑上的销售记录表,看了一下说,“这个控制器是于2022年8月20日下午1点半卖出的,客户是用现金支付的,一共580元,当天只卖出两个控制器,我有点纳闷,他为什么要用现金支付呢?”
“你还记得他的模样吗?”江一明问。
“你们店铺有没有安装监控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