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春白目光沉下去,随即嗤笑一声,抽出一柄绑在大腿上的匕首,微微挑眉。
有备无患。
无声之间,两人已经斗了一番。
下一瞬,周春白先发制人,气势陡变,持刀迎上。
赫云缚羽早知道她要动刀,赤手空拳和她近身搏斗,不落下风。
眨眼间几个回合后,周春白将他猛地逼到**,倾身压过去,横刀颈边。
赫云缚羽仰着头看她。
周春白的刀割破了他的皮肤,渗出血点。
“赫云世子,那婚书,于如今的周侍郎而言,也只是废纸一张。你父王的命,我自己会取,你的命,我也会去拿。”她居高临下看他,冷意迫人。
她的刀又近了一寸。
赫云缚羽一直凝视着她。
“别胡搅蛮缠了。”周春白淡声道,“平榷卫十二个时辰守着周府,人已经到了。”
门外,确实响起阵阵脚步声。
赫云缚羽压低声音:“你喜欢他么?”
周春白松开他:“别想着对凌知光再做什么,否则闹得两国都不好看。”
他冷笑一声:“果然是他勾引了你。”
周春白与他说不通。
他却从怀中抽出一本书,放在她眼前:“我今日来找你,是在坊间发现了一本书,关于你与他……你不该被他玷污了名声。”
周春白微微蹙眉,拾起那书籍,硕大的三个字“侍郎恩”。
翻开后,她双目险些被那些艳词戳瞎。
“督主夜夜受那侍郎恩,养得越发娇美,也叫侍郎神采飞扬……”
她猛然合上。
她目光惊愕看向赫云缚羽,险些骂出声来。
好在她控制情绪的能力尚可,硬生生稳住了心神,维持住平静的神情,淡声道:“不入流的东西罢了,但还是多谢世子提醒。”
门外,平榷卫已经在呼喊她的名字。
周春白起身向门口走去,道:“你走吧……还有,别学那些讨好女人的乱七八糟的招数了,你没有天赋。”
说罢,她打开了门,与平榷卫交谈。
赫云缚羽死死攥着手。
为什么?
那个卑贱的奴婢有什么好,竟能在短短两个月内夺得她的喜爱?
仅仅凭着那张脸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