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央求门脸老板:“兄弟,你看他们抛家舍业的来静县打工,家里肯定也不富裕,你体谅体谅,能少要点吗?”
门脸老板思忖片刻:“最少两万,外加修房子,如果还不行咱就打官司。”
王秋云把老蔡拉出门脸:“两万不多啦,也是一百多箱酒呢。”
“他要是连酒给咱,不多,光纸箱太多。”工头还是不同意。
王秋云生气:“幸亏没把酒算进去,要不得六七万,你拿的出来吗?”。
王秋云没了办法,给庆丰和小陈打电话:“过来一趟吧,装修的把楼下淹了。”
庆丰他们过来好说歹说,门脸老板还是咬住两万,庆丰拉老蔡到一边:“不行就报警吧,这劲头咱就是说到半夜,也达不成协议。”
老蔡同意庆丰报警,几分钟警车到来,四个警察下车了解情况,查看老蔡和门脸老板身份证,路过的人们围观过来。
小刘来电话,王秋云接通:“老弟,又出新情况了。”
“我知道,您去趟房管局,问问这法拍房没房本,土地局要法院出什么证明才肯测量。”
“好的,又让你费心了。”王秋云客气地谢谢,她哪有功夫去土地局,就告诉秦丽丽去趟,用什么告诉大款,让他告诉小刘。
警察看过现场,了解了两方赔偿达不成协议的争议,建议房主走法律程序,起诉。
庆丰和门脸老板耳语:“起诉还得很长时间,他是外地人,如果跑了,再转移财产,就是起诉赢了,找谁要钱去。”
门脸老板心里感谢庆丰提醒,他把自己的担心告诉警察,求警察让老蔡今天多少给点钱,警察开导老蔡:“不管赔多少你也得拿钱,两个大男人为两万块钱打官司,让人笑话。你今天多少给他一部分,表示赔偿诚意,再多说说好话,也许没那么严重了。”
老蔡说自己手头没钱,外面欠款也收不上来,庆丰开导:“你正好借着这个事去要债啊。”
老蔡无奈,答应去要要看,庆丰一捅门脸老板:“让你的伙计开车带他去,别让他半路跑了。”
警察做完笔录也走了。
王秋云又累又饿,她坐在马路牙子上等老蔡要债回来,庆丰劝她回店休息,她哪放心走。等到傍晚,老蔡回来,一分钱也没借到,庆丰又开始周旋,磨破嘴皮,最后双方都满意庆丰的提议,双方写个赔偿协议,协议上列明酒的数量、名字,赔偿两万数字,协议里规定十天之内,老蔡一次性付清赔偿款,落款处,门脸老板、老蔡、王秋云签字按手印。
门脸老板一天没吃没喝,也累坏了,拿着协议锁门回家。
庆丰拉着老蔡到门脸对面的小饭馆,要了两个菜一瓶酒,给王秋云要了饺子,王秋云担心珠珠和小雨,庆丰告诉她:“我给他们发了红包,让他们叫外卖吃。”
喝下一杯酒,庆丰问老蔡:“你和王姐签的装修协议还有几天到期?”
老蔡不好意思:“干活的总偷懒,恐怕到期完不了工。”
“不是完不了工,是一半都完不成。”庆丰指指王秋云:“为了这房,急得她天天说梦话骂街。”
王秋云略懂庆丰的心思,冲老蔡嚷嚷:“一共两万块钱的活,你以买材料为名,已经找我要了一万五了,可房子里除了地板砖和沙子水泥,没见你买什么,钱干嘛用了?”
老蔡加起一口菜,慢动作地扔进嘴里,嚼几下:“等用再买不就晚了,我定了室内外窗户、门子,还买了灯具、开关,坐便,明天送过来。”
“都是最便宜的,那也用不了一万五啊。”
“人家天天来干活,我不也天天给开工钱嘛。”
王秋云不信,庆丰更不信:“从明天起,我们天天轮流来监工,你必须在房子里干活,如果一天看不见你,我就去你老家要人。”
庆丰打开手机,让王秋云看看他拍下的老蔡身份证照片。
回到家,王秋云洗漱,她问庆丰怎么拍老蔡的身份证照片,庆丰回答:“不拍,他跑了哪里找去。”
“就你狡猾。”
庆丰一脸担心:“明天查查老蔡住哪,如果一天内,出租房和装修那不见他人,立马告诉我。”
“他还真跑啊,门脸老板起诉,他不就是老赖了吗?”
“我打听了,老蔡离婚,有一个女儿跟着奶奶,他家徒四壁,如果真跑了,门脸老板拿不到钱,你就得赔。”
“我和他有装修大包协议,出事是他的全责,他自己也承认了。”
庆丰点点她脑门:“你真是法盲,如果门脸老板直接起诉你,你是房主,你就得先赔付,自己另起诉老蔡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