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别提啦,我们怎么劝说也不行,最后法警出面解决的,让竞拍人给她半年的租房费用,她自己另找房租住。”
王秋云有些不安,竞拍人又多花了钱,肯定心里不痛快了,不管他,还是问问自己的中介费,小刘答应,等竞拍人过完户,拍卖公司案子完结,就让会计打钱过来,王秋云再次感谢小刘。
王秋云把这好消息告诉秦丽丽,让她和吉发去跟着过户,也正好要她们的中介费,吉发联系大款,大款也高兴的答应。
早晨,王秋云坐在小店,等秦丽丽她们顺利过完户的好消息,却等来装修房楼下门脸的电话:“你是王秋云吗?”
“是,你有事?”
“你快来别苑公寓吧,你的装修工人把我的门脸泡了。”
“啊!你别着急我马上到。”王秋云抓起包,骑电动车过去。
上了二楼,还是那个工人,在倒扣的桶上坐着,看王秋云风风火火地推门进来,指指楼下:“他们都在一楼。”
王秋云看看自己的室内,只是和灰的大桶四周有明显的湿印,两个卧室和卫生间已经铺上地砖,她估计问题不大,老楼防水差,准是渗水湿了人家屋顶,去给人家赔礼道歉。
她下楼,绕出去,来到临街的她楼下门脸,一进屋,工头和门脸老板正从里屋往外屋搬滴水的一箱一箱的酒,王秋云脚下的木地板,一踩缝隙迅速冒出明水,再到里屋,天花板塌下来多半,吊灯当啷着,地上十多公分深的明水,一堆箱装的酒全部湿透。
王秋云傻了,急忙问老蔡:“你们咋惹这么大的祸啊!”
老蔡苦笑:“别提了,王姐,昨晚收工,干活的洗手洗脸后忘了关水龙头。”
“水哗哗响他听不见啊,就走?”
“我们不是用水和灰嘛,就拉根软管到客厅大桶里,他去卫生间打开水口头,回到大桶那捞起来软管洗,洗完,水管插进大桶里,哪有哗哗水声呀,大桶水冒出来,卧室、卫生间铺了地砖,高啊,就在客厅往下渗漏了。”
“那这怎么办呢?”
“王姐放心,这是我的责任,我负责赔。”
王秋云看老蔡仗义,也有所表示:“我也不干看热闹,你们两家商量怎么赔偿,我略表歉意拿两千块。”
门脸老板和老蔡坐下来,商量赔偿。屋内,老蔡表示无偿装修,酒的赔偿两人小有争议,老蔡说:“损坏的是纸箱,赔偿也是赔纸箱钱。”
门脸老板不同意:“我这都是断档的酒,你就是给钱,我也没地方配纸箱去。”
“就是啊,你这是积压多年的老库存,就是配了纸箱卖给谁去,如果有人要早就卖了。”
门脸老板不爱听:“就是库存,我也是拿钱进货来的,不信我给你找进货发票。”
“找那个干嘛,还值钱吗?”
王秋云看俩人要呛,忙拦下:“吵吵一顿有啥用,咱们还是清清数,看看多少箱,多少种酒,再核计价格。”
俩人同意,他俩从屋里往外搬,王秋云计数,最后统计共一百二十四箱,十一种酒。
王秋云电话已经响了几遍,她没有心思接,铃声还是任性响着,王秋云把统计好的数据给他们俩看,她掏出手里,一看是秦丽丽摁通:“秦姐,这么快就办完啦。”
“完什么完,过不了户。”
“不可能啊,前期手续都妥了呀?”
“这房是划拨土地,要重新测量,才能过户。”
“那就带他去土地局申请测量啊。”
“我不比你傻,现在就在土地局了,人家要房本里的原图,我们没房本。”
王秋云心里咯噔一下,心堵的厉害:“让买房人和小刘沟通,我这有事。”
“他沟通了,小刘说找法官和土地局沟通,你赶紧催催小刘,让他尽快,要不拍房子的大哥会吃了我。”秦丽丽难得的服软,王秋云答应。
门脸老板和老蔡又吵吵起来,共同气的站起来:“你就百十多个纸箱,要三万啊!”老蔡生气地拍茶几。
“光是纸箱的事嘛,光着屁股的酒我还怎么卖。”
“酒和酒瓶没有损坏,我赔不着。”
王秋云拦下他们:“吵能解决问题嘛,这都是意外,如果是故意的,三十万也不了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