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我当消遣?那就都别活!”
他话音落下,这整座山崖震颤的更加厉害,他似乎下了狠心,要拉所有人同归于尽。
然而,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他的垂死挣扎更如秋后的蚂蚱,愚蠢的让人发笑。
只见那几人,无一人表露出惊慌失措,老头甚至召回了所有旱魃,看戏般,还有心情同自己闺女谈笑。
就见下一秒,白衣少年持剑飞出,他周身澎湃的战意化作凛冽剑光。
这一次,那巫祝偃师甚至没看清少年是如何出手的。
就见周围尘土飞扬,偃师抬头,茫然的看着灰尘之外明亮的天光。
整座山都被击碎,连灰尘都未曾留下。
原来从刚刚开始,这人还保有实力吗?
偃师彻底失了心力,怅然若失的跌坐在地上。
今日相见,犹如云龙井蛙。
那名持剑的少年鼓动的衣摆意气风发,他银色暗纹的衣袍连个边角都不曾破损,他落到苏靳身边。
“先生,明明我一人就可以的。”
少年面无表情,但熟识他的人就能看出,他眼底尽是哀怨。
苏靳看也不看,直接抬手,弹了他脑门。
“懂不懂什么叫低调?”
瑶琴放下琵琶,轻轻揽住苏靳胳膊。
“小屁孩,你还想独抢功劳?”
苏靳也没理她,曲指也赏了她一下。
“还没说你呢,这么轻松就解决了,我召唤其他人出来干嘛?”
瑶琴曲波流转,她轻咬着下唇。
“谢先生疼爱。”
算上瑶琴与剑仙,苏靳又召唤出五人,再加上四个飞僵,五名旱魃。
这些人不过苏靳心狱的冰山一角,可对抗一个在鬼界堪比数个鬼王存在的偃师,居然如此不堪一击。
甚至意识到瑶琴一下就能打碎这偃师傲然的全力一击……
这还是他将其他人又紧急收回的结果。
苏靳第一次陷入沉思。他好像错误估算了战力水平。
“敢跟先生作对?你够胆。”
巫祝像条死狗一样,被拖到苏靳面前。
他什么时候?跟谁作对了?莫名其妙挨了一顿打,还被人格侮辱。
真是……,有理没处说。
“很高兴再次见面,我应该叫你……陈长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