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属都很惊恐,畏惧彭越,不敢抬头看他。
彭越率众就出发攻占地盘,收集诸侯军中逃散的士兵,得到一千多人。
沛公从砀县向北攻打昌邑,彭越来协助他。昌邑没有攻下,沛公便带兵西进,彭越也率领他的部队留在巨野泽中,收集魏军败退的散兵。
项羽进入关中,分封各路诸侯为王后,回国去了。
彭越部队里有一万多人没有一定的归属。齐王田荣背叛项王,汉王便派人赐给彭越将军印信,要他从济阴南下攻打楚国。
楚国命令萧公角率兵迎击彭越,彭越大败楚军。
汉二年春,汉王与魏王魏豹和诸侯向东攻打楚国。
彭越率领他的士兵三万余人,在外黄归附汉王。
汉王说:“彭将军攻占魏地,得到十多个城邑,想立即拥立魏国的后代,现今西魏王魏豹也是魏王魏咎的堂弟,是真正的魏国后代。”便任命彭越为魏国的相国,专掌兵权,平定梁地。
汉王在彭城打了败仗,军队向西溃退,彭越也丢失了他所占领的城邑,独自率领他的部队往北留在黄河沿岸。
汉三年,彭越常往来作为汉军的游击部队,袭击楚军,在梁地截断楚军的粮草。
项王与汉王在荥阳相持,彭越攻下了睢阳、外黄等十七个城邑。项王听到这个消息,便派曹咎驻守成皋,自己向东面收复了曾经彭越所占领的城邑,这些城邑又纷纷归到楚国的境地。彭越率领部队向北退到谷城。项王向南退到阳夏。彭越又攻下昌邑附近二十多个城邑,获得谷物十多万斛,供给汉王作军粮。
汉王打了败仗,派人召见彭越,让他合力攻打楚军。彭越说:“魏地刚平定不久,还害怕楚军袭击,不能前去。”
汉王追击着楚军,在固陵此处被项羽所打败了,于是就便对留侯张良说:“诸侯的军队不服从调动,这应该如何是好呢?”
留侯说:“彭越原本平定了梁地,可是立了大功劳。当初君王就是因为魏豹的缘故,任命彭越为魏国的相国。现在魏豹都已经死了,家里又没有什么后代。并且彭越也想称王,可是君王却不想这么早就决定封他为王。如今他要是夺取了睢阳以北直到谷城的地区,目的就都用来封他为王。”又谈了一些以前之所以封韩信的主要原因。
当时汉王曾派使者到彭城那里,按留侯的计策行事。使者一到,彭越就率领军队会师垓下。
项羽死后,汉王封彭越为梁王,建都定陶。
汉六年,彭越到陈县朝见汉高祖。九年、十年,都来长安朝见。
陈稀在代地反叛,汉高祖亲自去讨伐,到达邯郸,向梁王彭越征兵。彭越声称有病,派部将率兵到邯郸。汉高祖发怒。派人责备彭越。彭越害怕,要亲自前去请罪。
他的将领扈辄说:“大王开始不去,受到责备后才去,去到那里就会被擒拿的,不如就此发兵造反。”
彭越不听,仍然说自己有病。
梁王的太仆犯了罪过,就逃到汉高祖那里,告发彭越与扈辄谋反之事。于是汉高祖派使者突然偷袭捉捕了彭越,把他囚禁在洛阳。
经过主管官吏严厉审查后,认为已经逐渐构成了谋反的罪状,请求依法判决。皇帝赦免了他,降为平民,流放到蜀郡青衣县。押送他西行到郑地。
遇上吕后从长安东来,要去洛阳。彭越向吕后哭泣,诉说自己无罪,希望流放到自己的故乡昌邑。
吕后答应了,令他一起东去。
到了洛阳,吕后告诉皇帝说:“彭越是个壮士,如果把他流放到蜀地,这是给自己留下了祸患,还不如现在就把他杀掉了。我让他一道回来了。”吕后就让彭越的家臣告发他再次谋反。
经廷尉奏请皇帝后,诛灭了彭越及其宗族。
祸起萧墙
黥布,六县人,原本姓英。年轻时候,有位客人给他看相,说他受刑之后可以称王。到了壮年,犯了法,受黥刑。
黥布高兴地笑着说:“有人给我看相,说我受刑以后就可以称王,那就岂不是这样吗?”听到这样说的人,都嘲笑他。
黥布因犯罪被送往骊山服劳役,骊山的刑徒有几十万人,黥布跟刑徒中的头目、豪杰都有来往,终于率领这一伙人,逃到长江一带成了一群强盗。
陈胜起兵时,黥布就去会见番县令吴芮。这时黥布已有兵众数干人,番县令把女儿嫁给他。
章邯消灭了陈胜,吕臣的军队给打败了。黥布领兵向北。进攻秦军左、右校尉的部队,在青波打败了他们,领兵东进。
黥布听说项梁平定了会稽,向西渡过淮河,率自己的部队归属项梁。
项梁向西攻击景驹、秦嘉,黥布的军队总是最勇敢的。
项梁确知陈涉已死,便拥立楚怀王,黥布称当阳君。
项梁兵败战死,楚怀王和黥布及诸侯将领都聚集在彭城。这时,秦军加紧围攻赵国,赵国多次派人请求楚怀王援救。
楚怀王派宋义担任上将军,项羽与黥布隶属于他,往北援救赵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