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漠北到居庸关,骑兵三日可至,他们却走了七天。"
他突然夺过亲兵的火把,用力掷向城外。
火光划破雨夜的刹那,城墙下传来金属碰撞的脆响。
数十具披着草皮的铁盾应声翻起,后面赫然是张弓搭箭的北元死士!
"敌袭!"
傅友德的吼声与箭雨同时抵达。
朱棣侧身避过一支毒箭,断臂处却传来剧痛。
不知何时,一柄泛着蓝光的弯刀已抵在他咽喉前。
持刀的蒙面人用生硬的汉话缓缓开口。
"燕王殿下,我们台吉只要玉玺。"
他扯开衣襟露出满身伤疤。
"王保保大人临终前说。。。您知道它在哪。"
朱棣突然笑了。
他左手假袖中寒光一闪,刺客喉间顿时绽开血花。
"本王确实知道。"
他踩住垂死的刺客,声音轻得像在说情话。
"回去告诉脱古思。。。"
染血的袖剑指向北方。
"玉玺就在你们祭天的敖包底下。"
当第一缕晨光照亮城墙时,朱棣望着退去的敌影,对亲兵低声道。
"速去通知沈炼——鱼咬钩了。"
……
漠北的夜风裹挟着细碎的沙砾,刮得人脸生疼。
朱棣勒马停在沙丘高处,身后三千轻骑无声地隐入黑暗。
远处,北元人的篝火星星点点,像散落的鬼火。
“殿下,沈炼的信号。”
傅友德递上一支箭矢,箭尾缠着染血的布条,上面歪歪扭扭画着敖包的方位。
朱棣眯起眼,布条边缘烧焦的痕迹让他心头一紧——沈炼处境不妙。
“蓝玉。”他低声道。
“末将在!”
蓝玉策马上前,铁甲在月光下泛着冷光。
“你带五百人,绕到敖包西侧放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