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平卫指挥使,正是他三日前派去漠北的锦衣卫千户沈炼。
文华殿偏阁,朱棣将茶盏重重顿在案上。
"沈炼绝不可能私通北元!"
"老四啊。"
朱元璋从密折堆里抬头,眼下挂着青黑。
"你看看这个。"
抛来的绢帛上画着古怪符号,像是被血浸透的羊皮残片。
"鞑靼人的血书?"
"是沈炼的密码。"
朱元璋冷笑。
"他说脱古思在找传国玉玺。"
窗外惊雷炸响,照亮父子二人凝重的面容。
当年徐达攻破元大都时,那块刻着"受命于天既寿永昌"的和氏璧,确实不知所踪。
暴雨中的燕王府后院,徐妙云正用银剪绞开染血的里衣。
朱棣断臂处的伤口又渗出血水,她却注意到丈夫腰间多了一枚陌生的玄铁令牌。
"兵部的紧急调令?"
她认出上面的火漆印记。
"陛下要让殿下带伤出征?"
朱棣按住她的手。
"明日你回魏国公府住。"
见妻子瞬间苍白的脸色,又放软语气。
"北元这次来得蹊跷,我怕。。。"
"殿下忘了新婚夜的承诺了?"
徐妙云突然掀开妆奁底层,取出一柄镶宝石的短刃。
"徐家女儿可不是娇花。"
刀刃出鞘的寒光映着她坚毅的眉眼。
不愧是徐达家的将门虎女。
五更鼓响,朱棣在雨幕中登上城墙。
傅友德指着远处若隐若现的火把。
"探马来报,脱古思的前锋已到黑松林。"
"太慢了。"
朱棣眯起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