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友德。”
“末将听令!”
“你率一千骑,正面佯攻,吸引敌军注意。”
“那殿下您……”
朱棣嘴角微扬,左手袖中寒光一闪。
“本王去会会脱古思。”
……
敖包的石堆在月光下泛着青灰色,每一块卵石都刻着古老的咒文。
脱古思的黄金腰刀插在祭坛中央。
刀柄上缀着的七颗红宝石倒映着篝火,宛如七只嗜血的眼睛。
"挖!"
随着脱古思的怒吼,十名萨满开始用骨杖敲打地面。
沉闷的回声里,敖包东侧突然塌陷出一个幽深的洞口。
朱棣的袖箭在此时离弦。
"嗤——"
箭矢穿透萨满咽喉的声响被北风撕碎。
几乎同时,三百具草人从沙地里暴起。
那是明军斥候伪装的诱饵,每具草人背后都绑着点燃的火雷。
地动山摇的爆炸声中,朱棣如鬼魅般掠至祭坛。
他的剑锋挑开脱古思的弯刀时,才发现对方左手握着的根本不是武器。
而是一块残缺的龟甲。
"燕王可知这是什么?"
脱古思狞笑着将龟甲掷向祭火。
对于朱棣的突然出现,他貌似完全不吃惊,
在脸上更是找不出丝毫惊慌失措的痕迹。
仿佛眼前发生的一切他早已预料到。
"传国玉玺的拓片!"
炽白的火焰突然窜起三丈高,朱棣的瞳孔里映出火焰中浮动的金色篆文。
"受命于天,既寿永昌。"
就在这失神的刹那,脱古思的弯刀已劈向他断臂处的旧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