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只是我们俩送你的礼物。”陈姗姗不甘示弱,献宝似地把一张卡片递给文心。
“旅行创意婚纱照?”文心有些喜出望外。
“旅行拍照两不误,还能提前享受蜜月旅行,出国游还能体验有当地民俗特色的婚礼仪式,一举多得。”顾曼漓不再是曾经那个胆怯的少女,举手投足之间充满着自信,“我们俩先在这个婚纱摄影公司实习,发挥专业优势设计出好的方案,等攒足经验,毕业以后可以自己开个工作室。”
看着眼前这两个人的华丽蜕变,文雅满心欣慰,笑着打趣道:“你们俩志向不小啊,可喜可贺。”
陈姗姗跟顾曼漓相视一笑,傲娇地扬扬下巴:“放心吧未来法官,我们不会比你差的。”
“是,你最厉害了。”
“以前的我是有些过分,不过咱们也算不打不相识,谁也不许提过去。”
“是。”文雅看看陈姗姗,又看看顾曼漓,三个人不约而同地笑了起来。
这是一个处处都存在着机遇的时代,只要她们在各自的领域不断努力,一定能够越来越好。
这几个月,除了学习,文雅所有时间都用在帮文心做康复训练上,现在文心没事了,文雅总算松了口气,周末跟陆逸寒一起去老宅看望林远山,顺便给老爷子补过生日。
当然,文雅也悄悄联络宋绍泽,邀请了陆逸寒的爷爷陆明启。这段时间,在陆逸寒和文雅几人的努力下,两个老爷子不再老死不相往来,偶尔也会见上几面,只是每次都要吵个脸红脖子粗。
宋绍泽是个哪里热闹往哪里凑的主儿,如今见两家皆大欢喜,也跟过来凑热闹,见到陆逸寒,忍不住又是一阵抗议:“咱俩拿着同样的股份,你悠哉悠哉,我却累得半死不活,这是什么道理?”
“能者多劳嘛,谁让表哥你这么优秀呢。”文雅挽着陆逸寒的胳膊,小鸟依人。
“我说你们俩能不能收敛点儿?”宋绍泽被塞了一嘴狗粮,整个人都不好了,“我可警告你们,要是再虐狗,我就撂挑子不干了。”
“行行行,您劳苦功高,我们惹不起您。”
闲聊几句,文雅去找林清怡说话,陆逸寒则把一个早早准备好的文件袋递给宋绍泽。
“什么好东西?”
“看看。”
“陆逸寒,你什么意思?”宋绍泽看了一眼文件,立刻跳脚,“小爷我缺你这百分之十的股份?”
“这是你应该得的。”陆逸寒笑笑,“公司里的事多上点心,我可指着你给我赚钱分红呢。”
“想得美。”
林远山还是那个别扭脾气,明明很想陆逸寒,见了面却摆出一副不以为意的模样,轻哼道:“还知道回来。”
“当然要回来呀,不回来,怎么能看到这么可爱的外公呢。”文雅早就把林远山的傲娇性子摸了个透透的,凑上去笑呵呵打趣道,“哎呀,几天不见,外公您怎么变了,变得越来越年轻了,连发脾气的气力都比以前更足了呢。”
“你个鬼丫头,连外公都敢调侃,是不是找打。”对于蛊惑陆逸寒入“歧途”的文雅,林远山本来是有些生气的,可时间长了,特别是经过那次推心置腹的交谈后,渐渐觉得她格外可爱。
如果不是真心深爱一个人,又怎么会在意他是否真心快乐。
“外公最好了,才舍不得打我呢。”文雅从保姆手中接过轮椅,一边推着林远山往前走,一边继续道,“外公真厉害,爷爷还比您小了两岁呢,可看精气神,比您可差远了呢。”
话音刚落,就听身后传来一声重重的咳嗽声,紧接着是陆明启低沉的声音:“你这丫头,又背地里说我什么呢?”
爷爷?
文雅愣了愣,转身就见陆明启拄着小拐棍站在不远处,翘着小胡子,一副又吃醋又受到心灵伤害的模样。
“爷爷,您来了呀,真是稀客,来,快来里边坐。”文雅一边打哈哈,一边不动声色地瞪了陆逸寒一眼。
这家伙真是的,都不能提醒他一下,让她被抓了个正着。
“你不用看他,他倒是想给你通风报信,哼。”陆明启留着两撇银白色的小胡子,说起话来一颤一颤的,“你倒是说说,我的精神头哪里就不如别人了?”
这俩老顽童打年轻时候起就互相看不上眼,一个嫌对方唯利是图满身铜臭味,另一个嫌弃对方刻薄古板不近人情,虽然拗不过儿女的心意勉强做了亲家,可二十多年来,见面的次数掰着手指头都能数过来。
当然,从成功争得陆逸寒的抚养权,以及陆明启主动登门拜访这两件事上来看,无论二十几年前还是现在,林远山都是完全占了上风的。
外公还真是个厉害的老人家呢。
本着大树底下好乘凉的原则,文雅毫不动摇地跟林远山统一战线,笑呵呵道:“爷爷,您的精气神也很好,可跟外公比起来,的确稍稍有那么一点点欠缺,我这虽然有拍马屁的嫌疑,却也是实事求是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