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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七回 爱中慕田状元求婚 意外情许三姐认弟(第1页)

第四十七回爱中慕田状元求婚意外情许三姐认弟

话说子玉送了琴仙回来,这一急一痛,便出了神,旧病复发,足足病了一月始愈。后来颜夫人已知琴仙出了京,道翁养为义子,倒也替他欢喜。

且说春航断弦之后,田夫人又上了年纪,没有媳妇,总是不惯,不得已命春航从权选择清门。

一日,赶车的周小三与蕙芳说起,他的三姐情愿进来伺候老太太。又夸奖他三姐,粗粗细细,件件皆能,还会缝衣写算,针线活计是不用说了。蕙芳也闻得三姐之名,收拾过潘三,想是个伶俐人,也想见见他,问他怎样收拾的。便与春航说了,举蔫他进来。春航不好推辞,一口应允。

这三姐因收拾潘三之后,心上也有些惧怕潘三要来报仇,故此小三在家,闲了两三个月,才得

进了这个门子。后又见春航点了状元,老太太来了,也没有个中意的人伺候,所要想把他三姐带进,也便当些,省得一个少妇孤零零的住在外面,没有照应。这日三姐收拾进来,打扮得不村不俏,薄施香粉,淡扫蛾眉,鬓边簪一朵榴花,穿一件月布衫,加个夹背心,水绿绸子裤,翘然三寸弓鞋,细腰如杵。进见春航,叩了头。春航一见大为失惊,以为周小三的媳妇自然是粗笨的,再不料如花枝一般,便和颜相待,命他去叩见老太太。田夫人一见三姐,甚是欢喜。更兼三姐千伶百俐,无一样伺候不到,不但田老夫人,连春航与蕙芳身上,也很用心;做出菜来,比京城里的厨子高了十几倍。

老太太常给蕙芳东西,叫三姐送出来。三姐未见春航时,小三也没有对他讲过,当着不过寻常相貌,及见了那样的风流潇洒,如金如玉,那怜才爱貌之心,人人一样,自然格外尽心。

再见了蕙芳的人才,觉得自己比起来,竟差得多远,心里反觉自愧。偶然与他说句话,分外高兴,所以待蕙芳殷勤之外,更是不同。见了几回,也熟识了。

却说春航要续弦,选择清门之语,传入苏侯耳内,正合他意。便在武选司郎中杨方猷面前,略露了些口风,似要他去对春航说,托人来求的意思。杨方猷是春航的房师,心中甚喜,即来与春航讲了,叫他请人去求亲。春航倒有些踌躇,因苏家是世禄之家,门庭火亘

赫,自己虽成

了名,依然寒素,因此有些不愿。且未知那位小姐怎样,也要留心一访。但系座师愿与他联姻

,且是房师来讲。怎好推辞?口内只得允了,又说禀过家慈,再来复命。

杨公去后,春航知道子云与苏侯最好,且慢禀高堂,先找子云访问。到了怡园门口,见有一辆绿围车,八匹马挤在一边,知道有客,跟班问明了是华公子在园。

子云过了两日,回拜华公子,进城顺路,到了苏府,正值苏侯下衙门回来,请了进去。子云请了安,又进去见了师母,说他夫人与师母请安,苏夫人也问了好。苏侯让进内书房坐下,谈了一会,子云将春航春间断弦,闻二世姊贤淑之名,奉母命求亲的话说了。苏侯故作沉吟道:“看田修撰文才品貌,是极好的,而且也是个旧家,但不知品行如何?我最怕的是轻薄少年。年兄既是至交,必深知道。”子云道:“这田修撰的品行,是人人尽知,也不须门生多讲,老师可以问得出来,真是廉隅砥砺,孝友兼全的。”苏侯哈哈大笑道:“足见年兄取友必端,自然不用说了。”子云道:“老师春风化雨之中,岂生莠草!”

明日,春航果然来找子云,子云只推宅里有事,叫春航在南湘、次贤处等了一日。明日又来,子云又不见他。春航明知子云故意作难,然心上又恐怕此事不谐,只得忍耐了性气。第三日又来,才见了,子云笑道:“这几日吾弟有甚么要紧事,连日来找我?”春航笑道:“已经三顾了。我知道前日失言,仁兄因此怪我。”子云笑道:“岂有此理!我辈肝胆之交,就说错句话,也断无怪理!”却说闲话,不提起苏侯的事来。春航性急,只得问道:“前日吾兄进城会见苏老师么?”子云道:“谈了半日,到赶城出来的。”春航见他神色不象,心中疑虑,只得问道:“所托之事怎样?”子云道:“有几分可望。”春航听了大疑,心中想道:“据杨老师说是他愿意,怎么如今只有几分可望?此话怎说?难道杨老师是意想情愿的话么?”便问子云道:“据吾兄看,他的意思是怎样?与敝房师之言对不对?”子云道:“苏老师却是赞吾弟,人材学问真不愧状元,联姻原可,就不晓得哪里听了一句闲话,我却替你分辩了许多话,他方才半疑半信,再商量。”

春航听了,倒猜不着什么意思,便问道:“他听了什么闲话?”子云道:“我说又恐怕你要恼,我不说罢。”春航道:“我恼什么?吾兄只管实说。”子云笑道:“那句话问得我也好笑。他说:‘我听说现有个状元夫人在家,也姓苏,还是有恩于他,怎么还要续弦呢?’”

春航臊得满脸通红,说道:“岂有此理!吾兄怎么讲起这此玩话来?弟固不足惜,兄应为媚香留一地步。”子云笑道:“这是他的话,关我甚事?”春航笑道:“吾兄也玩得我够了,倒底怎样?如今倒不是他求我,是我求他了。”子云道:“你肯去求他吗?若专心去求,跟紧了他一个月、两个月后,自然他发起善心来,应许你了。”春航听他句句机锋,心上有些气,面上有些羞,因是子云,不好顶撞他,只得陪笑说道:“并不是我要紧,是我家慈之命,以早成为妙。今日家慈又谆谆的命弟拜求仁兄,务以早成。将来命弟一总叩谢!”子云大笑,看着春航道:“你真是个好汉子!跌得下,爬得起。既说是老伯母慈命,愚兄敢不竭力为弟一谋!或者竟可有成也未可定。”

春航大喜,连连谢了。

春航辞回,将子云去说亲的话,一一告禀。太夫人甚为欢喜,即又请子云前去说定,择日先过贴子,俟定日之后,再行纳采。后来定于七月初七日。春航将此事与蕙芳说明,蕙芳也替他欢喜。春航又述子云之言,说这位苏小姐象你竟到九分。蕙芳笑道:“这不是糟塌人么?一个千金小姐,象了我还说好,我们算什么人呢?”春航道:“只怕未必如你。若果然象你,我就心满意足了,当他菩萨供养,天天拜他!”蕙芳笑道:“你嘴里常说,我就没见你拜过谁。”春航笑道:“你要我拜么?我就拜!”果然先对蕙芳作了一揖。

忽然跟班的来请道:“房师杨老爷有要紧话商量,就请老爷过去。”春航即吩咐套车,换了衣服去了。蕙芳此时闲着,一人在寓里也闷,唯有到各相好处走走。春航去了,蕙芳正走出来,忽听得咭咭咯咯之声,一回头看是三姐,蕙芳笑面相迎。三姐也笑盈盈的说道:“好几天不见你来。”蕙芳道:“我倒天天来的,就不见你出来。”三姐道:“老爷出门去了?

”三姐把蕙芳腰间的表套子看了一看道:“这个我也会做,我还会做戳纱的荷包。”蕙芳笑道:“何不赏我一个?”三姐笑道:“我的东西不给人。”蕙芳道:“将针线给人,也不要紧。”

三姐瞅了他一眼,问道:“你今年贵庚了?”蕙芳道:“十九岁了。”三姐道:“倒与我是同庚。只怕月分总比我小,你是几月?”蕙芳道:“三月。”三姐道:“我比你长,我是正月。”蕙芳道:“你是我的姐姐,我以后就叫你为姐姐。”三姐笑道:“我不配。”蕙芳道:“我又冒失了!我原不配做你的兄弟。”三姐道:“我说我不配,你有什么不配呢?你肯叫我姐姐,我就叫你兄弟。”便接口叫了一声“兄弟”,蕙芳也叫了一声“姐姐”。又道:“我前日真怪你有点冒失,怎么你问起潘三那事来?这事干我什么事?那是你姐夫做的事情,与三兄弟报仇。我瞧还没有瞧见潘三是什么样儿呢?这句话你若问了别人,只怕就不好,幸亏是我。我因为是你问我,我所以不肯恼你,若第二人,我依他么?兄弟,我明日送你对荷包。你只别告诉人说我给你的。你若说了,惹得这个又来要,那个又来讨了。”蕙芳谢了

。又立谈了一会,各自散去。不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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