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觅云抿着唇,她可不会像戴冠生那么好心,自她开了云中茶馆之后,戴府的日子
好不容易改善了一些,她才不会平白的把自己努力赚来的钱送给这样子的人,不过,这
个李美娇浑身穿金戴银,全然不像是个缺钱之人。
她记得戴冠生曾提起过,梧州那边的伯母是叫李美娇,然而断了十多年的线突然之
间又连上了,定然不会是因为李美娇惦念起了亲情,来与她联络感情的。
梧州与京都隔得甚远,一南一北,就算是快马过来,也得十天半个月左右,慢则需
要一个多月了,但李美娇看起来并不像是行色匆忙,想来是慢悠悠的过来的。
戴觅云冷着脸,开门见山的问道:“说吧,你到底想要什么东西。
“云儿,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伯母岂是这种人。”李美娇见她小小年纪,
竟然这样的有气魄,便知她这个侄女儿也并非是什么省油的灯,于是赶紧满
脸赔笑道,“伯母只不过是想着,咱们两家也有好些年没走动了,是该时常来
往,毕竟血浓于水,你说是不是?”
戴觅云没有回答她,而是继续审度着她,紧接着又看了看四周:“伯母这次是一个人
上京来的?”
梧州的戴家也算的上是个大商户,又沾染着点皇家的姻亲,像李美娇这样子的当家
主母,身旁必然会跟着几个像样的丫头,而且梧州到京都路途遥远,她应当是在家人的
陪同下一起来的才是,可是为什么今日李美娇却单独出现?
这件事实在是疑云重重,既然李美娇想和她绕弯子,那她就自己想办法从李美娇嘴
里撬出点东西。
李美娇听她叫自己伯母,突然之间楞了一下,只要戴觅云肯认下她这个伯母,那么
接下来的一切就好办了。
李美娇合不拢嘴的笑道:“还有你的堂兄戴枚庭也一并来了,眼下正住在水云天客栈
里头呢。”
水云天在京都算是十分高档的客栈,放在现代,那绝对是五星级的水平,如此看来
就越发不是为了钱而来的了。戴觅云点点头,又问:“伯伯身体可还好?”
“好着呢。”李美娇神采奕奕的开口道,“只不过你伯伯要忙着打点家中的商会,便没
有能同我一起来。这一次我出行前,他还再三叮嘱我,一定要把他所写的信交到你们
家。”
“如此说来,伯母是路途辛苦了,不如今夜就到我的茶楼里去用饭吧。”三言两语之
间,戴觅云已经参透了几点,第一,她的伯伯这一回并未曾随行前来,第二,李美娇是
和她的儿子戴枚庭一起来的。
既然如此,那李美娇的目的是什么已经很明显了,想必是和他的堂兄戴枚庭有关。
李美娇高兴得直点头,笑吟吟的说道:“那自是最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