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啊!
大哥,求你了!
别看了行不行!
再看我要报警了!
虽然这里并没有警察叔叔可以救她。
许昭昭觉得自己快要窒息了,每走一步都像是在刀尖上跳舞。
这漫长的宫道,到底什么时候才能走到头啊!
许昭昭觉得若是再不开口打破这令人窒息的沉默,自己怕是要先因缺氧晕死在这宫道上了。
那两道视线实在太过灼热,烫得她半边身子都有些发麻。
为了自己的小命着想,也为了不再受这份名为“护送”实为“凌迟”的罪。
她决定自救。
许昭昭狠狠掐了一下掌心,借着痛感勉强稳住心神,努力挤出一个稍微正常点的声音。
“那个……摄政王殿下。”
身侧那道极具压迫感的身影微微顿了顿。
“太后有何吩咐?”
陆时舟的声音听不出情绪,但那黏在她脸上的视线却丝毫没有移开的意思。
许昭昭硬着头皮,没话找话地问道:“今日这遭行刺来得蹊跷,本宫心中惶恐……依王爷看,这次行刺的幕后黑手,会是谁?”
这话一出,原本只是想转移话题,可问出口后,她的心也跟着提了起来。
陆时舟甚至连想都没想,那双薄唇轻启,吐出了一个冷冰冰的名字。
“陆星澜。”
这三个字说得斩钉截铁,没有一丝犹豫。
许昭昭的脚下猛地一顿,差点左脚绊右脚。
她诧异地抬起头,正好撞进陆时舟那双深不见底的眸子里。
要知道,她是看过原书剧本的人。
在书里,这场针对小皇帝的刺杀原本应该发生在深秋,也就是两三个月之后。
虽然时间提前了,但这刺客的路数、行刺的手段,甚至连身上那股子死士的味道,都跟书里描写的一模一样。
所以她心里门儿清,这事儿绝对是前三皇子、如今的庶人陆星澜干的。
可陆时舟又是怎么知道的?
竟然也能在第一时间就把嫌疑人锁定得这么死?
许昭昭眨了眨眼,压下心头的震惊,装作一副不解的样子继续问道。
“陆星澜?可他不是已经被贬为庶人,幽禁在原来的王府里了吗?”
她微微皱起眉头,语气里满是疑惑。
“王府外头有重兵把守,里头还有禁军监视,他插翅难飞,怎么还能把手伸进这就如铁桶一般的皇宫大内来行刺?”
听到“陆星澜”这三个字,陆时舟的眼底闪过一丝毫不掩饰的轻蔑。
那种眼神,就像是在看阴沟里的一只臭老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