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她的动作,银流苏轻轻晃动,在那如玉的肌肤上打出一小片细碎的光影。
陆星临的目光一下子就被吸引了过去。
他下意识地眯了眯眼,盯着那对耳坠看了好几眼。
咦?
这东西……
怎么看着这么眼熟呢?
好像在哪里见过?
陆星临皱起小眉头,努力在自己那装满了兵法和奏折的小脑瓜里搜索着关于这对耳坠的记忆。
是宫里哪个娘娘戴过?
还是母后以前的首饰盒里就有?
不对啊。
这玉兰花的样式虽然常见,但这雕工和这银流苏的搭配,分明透着一股子别致的巧思。
若是见过,他应该不会忘才对。
难道是昨天在首饰铺……
陆星临脑中灵光一闪,似乎快要抓住了什么。
昨天在那铺子里,他光顾着那一支红宝石牡丹簪子去了,满心满眼都是怎么把那簪子买下来送给母后。
至于其他的……
他还真没太留意。
“怎么了?”
许昭昭见儿子直勾勾地盯着自己的耳朵看,心里莫名地“咯噔”了一下。
但她面上却是丝毫不显,甚至还故意伸手拨弄了一下那耳坠子,让它晃得更欢实了些。
“母后脸上是有花儿吗?看得这么入神?”
陆星临回过神来,有些困惑地挠了挠头。
“不是……”
“儿臣只是觉得,母后这对耳坠子很是别致,看着……有些眼熟。”
许昭昭挑了挑眉,心里暗道一声好险。
这小子的记性倒是不赖。
不过只要没当场抓包,那就是死无对证。
她面不改色心不跳,甚至还带着几分漫不经心地笑了笑。
“眼熟?”
“这满大街都是玉兰花样式的首饰,你看着眼熟也是正常的。”
“怎么?难不成你还想说,这是你在梦里送给母后的?”
陆星临被亲娘这一通抢白,顿时有些不好意思地红了脸。
也对。
那铺子里的东西那么多,母后当时试都没试,怎么可能这会儿戴在耳朵上。
定是自己记岔了。
或者是宫里也有类似的款式,母后这次顺手带出来了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