侥幸未被炮弹波及的建奴精锐骑兵,此时神情呆滞,仿佛世界末日来临了,他们的眼神失去焦距,虽然建奴的士兵被吓傻了,可是他们**的战马却反应过来,这些战马受惊,开始四散奔逃。
这些受惊的战马,将马背上的建奴骑兵甩下来,骑术较好的建奴骑兵侥幸没有落马,也被战马驮着跑向远处。
建奴步兵没有被炮击,他们试图想阻止睢阳军的步兵冲锋,可问题是,睢阳军的刀盾兵死死护住正面,他们身后的火铳手,不需要太大的射界,仅仅需要一寸方圆的空隙,就能发射火铳。
“砰砰砰……”
密集如爆豆般的火铳声响起,将仓促冲来的建奴步兵射翻在地,更多的建奴步卒嚎叫着扑上来,企图用人墙阻挡这黑色的洪流。
晚了!
陈国栋一马当先,手中一柄厚背螺纹钢刀舞得如同风车,所过之处血肉横飞,他身后的睢阳军将士,如同烧红的尖刀插入凝固的牛油,以惊人的速度和狂暴的力量,狠狠凿穿了建奴仓促组织的第一道防线!目标近在咫尺,就是那二十三门还在冒着青烟的红夷大炮!
“毁炮!”
陈国栋的吼声如同惊雷!
“毁个屁!”
方思明用对讲机道:“小心老王找你拼命!”
陈国栋此时恍然大悟,他们不需要毁炮了,因为仅仅这三轮齐射,建奴与蒙古三千骑兵,被炸得七零八落,已经溃不成军。
“不……”
高坡上的岳讬目眦欲裂,发出一声心胆俱裂的惨嚎,他仿佛听到了自己心碎的声音!
炮阵被缴获,两千余名炮兵如同斑鸠一般,老老实实跪在地上投降,更致命的是,睢阳军这如同神兵天降般的决死反击,彻底打懵了镶红旗的士气!
看着那三千骑兵被火炮炸得七零八落,看着那些如同地狱修罗般砍杀过来的睢阳军将士,看着他们主将那扭曲绝望的脸,恐惧如同瘟疫般在镶红旗士兵中疯狂蔓延!
“败了!败了!”
“快跑啊!”
“明军杀出来了!”
恐慌的尖叫如同瘟疫般扩散。原本还在抵抗的建奴阵线,瞬间土崩瓦解!士兵们再也顾不上军令,丢盔弃甲,如同没头的苍蝇般向后溃逃,自相践踏者不计其数!
“顶住!不许退!给我顶住!”
岳讬在亲兵的护卫下,挥舞着腰刀,声嘶力竭地试图弹压,但兵败如山倒,他的吼声在溃兵的洪流中显得如此苍白无力。
陈明遇岂会放过这千载良机,他拿着对讲机道:“目标!岳讬大纛!冲垮他们,活捉岳讬……”
“杀!”
睢阳军士气如虹,如同猛虎驱羊,衔尾追杀!刀光闪烁,枪影如林,溃逃的镶红旗士兵成片倒下,被践踏成泥!岳讬在亲兵死命护卫下,狼狈不堪地向后逃窜,连象征主帅威严的大纛都顾不上收起,被乱军冲倒,踩在无数慌乱的马蹄和脚板之下!
从炮响到反击,再到镶红旗全线崩溃,不过半个时辰!
当震天的喊杀声渐渐远去,旅顺北门外,只留下一片狼藉的战场:跪在地上成片的汉军俘虏,堆积如山的尸体,大部分是镶红旗和蒙古溃兵,丢弃的旗帜、盔甲、兵器,还有那面被践踏得污秽不堪、代表着镶红旗荣耀的大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