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爌望着堆积如山的兵器和铠甲道:“这些装备大都没有用过,保养得当,都是精品……”
陈明遇拿起一柄大明制式的雁翎刀,让马爌拿在手里,他认真地道:“马帅,握紧!”
马爌用力握住刀柄。
陈明遇随手从一名睢阳军将士腰间,随即抽出一柄螺纹钢刀,他深吸一口气,用力朝着马爌手中的雁翎刀砍去。
“当啷……”
陈明遇一刀将马爌手中的雁翎刀砍成了两截。
看着掉在地上的断刀,马爌心疼极了:“陈老弟,你真是……”
说到这里,马爌一把夺过陈明遇手中的螺纹钢刀,仔细的观察着刀刃,刀刃上只出现一着米粒大刀的豁口:“这……”
“怎么样?”
陈明遇淡淡地道:“我这刀怎么样?”
“好刀!”
陈明遇淡淡地笑道:“咱们兄弟这关系,七两银子一柄,不贵吧?”
“不贵,不贵!”
马爌的目光落在陈明遇身边将士手中的长槊上。
“我这长枪……”
“你这是步槊!”
马爌一本正经地道:“枪杆软,槊干硬而坚,刃长两刃为槊!”
“好,好,就算是槊!”
陈明遇指着长枪道:“要不要来一千支!”
“我买不起!”
马爌非常清楚这些武器的价格,长枪的造价存在较大差异,主要取决于时期、材质和工艺标准,普通明军将士手中的枪杆,每支最便宜的只需要三钱银子,可铁质长枪则需要几十两银子。
在马爌看来,陈明遇军中装备的长槊,哪怕卖到五十两银子一支,也会有大把人的哄抢。
陈明遇淡淡地笑道:“十两银子一支,要不要来一千支?”
“什么?十两?”
马爌目瞪口呆地道:“每支步槊十两银子,你岂不是要亏死……”
“亏钱倒不至于,我只是少赚一点!”
陈明遇打造长枪成本最贵的其实是枪刃,二十五毫米的螺纹钢,一米不到四公斤,一根长枪,需要半米二十五毫米的螺纹钢,成本价比螺纹钢刀贵一半,他一支长枪可以含泪赚将近七两银子。
“那我要三千支!”
马爌咬咬牙决定采购三千支,打造徐州军的步槊营,一旦步槊成军,将会成为徐州军的中坚力量。
“我们睢阳军的铠甲……”
“多少?”
“三十两银子!”
马爌分到的二十万两银子,甚至没有捂热,就又回到了陈明遇手中。
翌日一大早,麻城县衙正堂内,两排将校甲胄鲜明,按刀肃立。巨大的麻城周边舆图铺展在中央长案上,山川河流、城池营垒,清晰毕现。
舆图中央,代表麻城的小小方块周围,密密麻麻插满了代表流寇的黑色小旗,将麻城围得水泄不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