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又怎样!”
赵军强行硬撑,试图挽回颜面。
“我自问尽心尽责、是你们谢家的人不听指挥、擅自闯祸!”
“你敢凭空诬陷我,我就去公社告你恶意诋毁干部!”
乔星月直接出声打断他,“我自始至终,没有诬陷你半句。方才说的所有条例,只是据实举例而已。”
她担忧着谢中铭和谢江的安危,盯着赵军的眼神寒气阵阵:
“赵连长,我会有办法证明,是你为难我家人,倒打一耙在先。”
晚风呼啸吹过。
夜色愈发深沉。
赵军看着乔星月眼底胸有成竹的笃定,心底莫名一阵发虚。
往日里的嚣张跋扈荡然无存,竟一时语塞。
半句反驳的话都说不出来。
黄桂兰站在一旁,将这一幕尽收眼底。
家里的主心骨从来不是旁人,正是身怀六甲的星月。
危难当头,所有人都慌了神。
唯独星月冷静通透、思路清晰。
遇事不慌、谋定后动。
三言两语就拿捏住了赵军的死穴。
赵军不知咋应对,“姓乔的,你要是找不到证据,我,我就告你故意编排干部,到时候有你吃不了兜着走的。”
乔星月:“我乔星月,还从来没有怕过谁。”
说着,她朝刘忠强道了谢,带着黄桂兰等人回了牛棚。
回到屋内,关上房门。
黄桂兰赶紧去点燃了煤油灯。
她连忙扶着乔星月坐下来,轻声追问,语气满是忐忑:
“星月,妈刚才看你底气十足,句句都拿捏着赵军的短处。”
“妈心里清楚,你是个有主意、有办法的孩子。”
“可赵军根基不浅,他亲叔是大队书记,镇上还有亲戚当官,后台硬得很。”
“你刚才说要让他付出代价,有没有十足的把握?”
“要是没把握,咱们可千万别轻易招惹他,免得得不偿失、被他反咬一口。”
乔星月抬眸,眼底闪过一抹深邃锐利的光芒:
“妈,对付赵军这种仗势欺人、阴私歹毒的小人,一味退让只会让他得寸进尺。”
“想要彻底安稳,就只能先发制人。”
“我已经想好对付他的万全之策,既然要动手,就一耙把他彻底打死。”
“让他从此翻不了身,再无机会打压我们谢家。”
黄桂兰听得心头一震,连忙凑近一步,满眼急切与好奇:“啥法子?”
陈素英和王淑芬也赶紧问,“星月,到底啥法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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