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鹤嘿嘿一笑,浑不在意地摆摆手:“咱俩什么交情?这些虚的就不用了。”
“再说了,今日也是我叫阿狸过来的。”
他指了指地上还未收拾干净的棋子,“瞧瞧,多有趣的女子,我问她该怎么解,她转手把我棋盘掀了,哈哈哈——”
笑声止住。
少年话锋一转:“相国大人,上次商量的事情,可想好了?”
萧云烬没有说话,久久的沉默。
封鹤也不急,就这么耐心地等着。
两人僵持了很久。
最终还是萧云烬软了下来。
“三殿下就不怕被陛下知道,彻底断了你的路?”
“既然同你说了,就是不怕的。”
他重新坐到了位置上。“再说了,我相信大人会做出正确的选择。”
萧云烬甩袖,头也不回地向外走去。
“东西我收下了,多余的话,殿下还是同二殿下说吧。”
封鹤在萧云烬背影彻底消失的瞬间,脸色顷刻间变换。
他淡淡开口,一句便定了十几人的生死。
“来人了不知道通知吗?本王废那么多时间养着这群狗有什么用?”
“天凉得很,树都长不高了。”
他思索了片刻:“既然这样,就拉去陵园,给母妃墓前的树都施施肥。”
一道黑影出现,行礼应声。
随后消失得无影无踪。
……
沈念狸坐在马车里乖乖地等着。
萧云烬上车,她才松了口气。
“多谢大人解围,事关侯府我不敢擅作决定。”
她将方才的事情讲述了一遍。
只是她并没有讲全,将封砚要在敬国寺污蔑她的事情抹掉了。
“你倒是聪明。”
萧云烬轻抿了一小口热茶,视线扫过沈念狸被封鹤摇晃的有些凌乱的发丝,手中一紧。
少女面色有些难看,甚至说得上苍白。
他先前听到了萧无棱说,沈念狸自从学测考倒数后闷闷不乐。
今日他也是心急,将这事说出来……是不是过分了?
他沉默了半晌,刚要开口解释。
“大人放心吧,我今日会去祠堂跪一晚,封鹤要是留了眼线,也好对付过去。”
不等萧云烬说话,马车一停,她立刻就跳了下去。
“大人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