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来了。 胡富贵也跟着往这边瞅,眼神跟刀子似的。 我趴在地上一动不敢动,心里咚咚打鼓。 完了,这下要被发现了! 就在这节骨眼上,我旁边的芦苇丛,忽然轻轻晃了晃,传出一点细碎的响动。 我头皮一麻,这里头还真有别人? 没等我多想,脑子里灵光一闪。 我吸了口气,捏着鼻子,学着野鸭子被惊扰时的叫声。 “嘎——咕咕嘎——” 地叫了两声,叫得还挺像那么回事。 以前在河边放牛,我跟那些野鸭子混得挺熟,它们咋叫唤,我门儿清。 叫完我还不够,又伸手在旁边几根干芦苇杆上,使劲一划拉。 弄出一阵“窸窸窣窣”的响声。 听起来真像是水鸟被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