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气里拉出一道短暂的白雾。陈铭紧跟在木图身后,脚下是深不见底的冰裂隙,像大地狰狞咧开的嘴。王明明缀在队伍最后,脸色白得吓人,走几步就扶着膝盖干呕,高原反应像无形的重锤砸得他晕头转向。 “陈…陈队,”他喘得像破风箱,声音发飘,“这鬼地方…真能…藏人?” “闭嘴,省点力气。”陈铭压低声音,目光锐利地扫过前方木图那顶在灰白世界里异常扎眼的小黄帽。向导沉默地在前带路,脚步踩在松软的新雪上,发出单调而令人心头发紧的“咯吱”声。三天了,他们在这片仿佛亘古不变的白色荒原跋涉,目标杳无踪迹,只有无尽的雪坡和刺骨的寒风。 陈铭的耐心在极限边缘游走。距离那个悬在阮海市头顶的“5月29日”越来越近,每一秒流逝都像钝刀子割肉。他忍不住再次开口,声音被风扯得有些破碎:“木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