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一早,姚顺立就偷摸跑到了苏木的屋子外,问他要做什么又支支吾吾回避不答。
“不是给我看病。”
姚顺立一把拉过俞定京,“咱们入厅说。”
姚放啊了声,“爹,你有什么话要说啊?我还要休息呢。”
“关乎姚家和皇室的大事。”
刚落座,姚顺立就对俞定京道:“定京啊,我知道你寿数受了影响,但有一事,我也迟迟没问你。”
俞定京愣了下,见对方正襟危坐,也跟着挺直了背,“您说。”
“你是不是……”
姚顺立瞥了眼他的下身,欲言又止。
“怎么了爹?”姚放不明所以。
“就是……”
姚顺立叹了口气:“是不是有什么隐疾,所以成婚这样久了,才一点动静都没有啊。”
俞定京睁大了眼。
“你也不用觉得惊慌或是丢脸,在这儿的都是自己人。”
姚顺立沉吟了声:“让苏大夫给你把把脉,看有没有法子能治,咱们都是男人,我明白你的苦楚。”
“岳父,你应该是误会了。”
俞定京忙道。
院子外。
“王爷解决完政事了?”
姚沛宜端着米糕入厅,侧头对时来道:“我给你们也做了米糕,放小厨房了,等会儿记得趁热吃。”
“好嘞。”
时来笑了笑,紧接着就听到姚顺立的声音传出来。
“就算是有什么隐疾,咱们可以治嘛。”
“这子嗣的事,你家老夫人常常拿出来刁难沛沛,你这当丈夫的,怎么着也得给个说法。”
姚沛宜脑子里嗡嗡作响。
【他们这是在说什么呢?】
屋门被人推开。
里头几个男人面色各异。
“爹,我给你们做了米糕。”
姚顺立见闺女来了,尴尬道:“噢,沛沛来了,那你们先吃,爹还有些事要跟苏大夫说,就不吃了。”
苏木一脸茫然被对方拖起来,“我也没说不吃啊。”
姚放憋着笑,拍了下俞定京的肩膀,“妹夫,讳疾忌医不是好事,男人的脸面哪里就这样重要了,你岳父说得对。”
“滚。”
俞定京冷冷瞪了眼人。
这般尴尬的对话,姚沛宜只能装作没听见,将米糕放在桌上,没想到腰肢被人紧紧搂住,男人从后头环抱住她。
“俞定京,你干嘛。”
姚沛宜余光瞄了眼人。
“你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