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也是应该的。”
俞定京笑了笑,迎上去道:“岳父,我吩咐下去,等会儿给您接风洗尘。”
姚顺立来西宁府三日,城中百姓已经好了大半,只剩下少数老弱者痊愈得慢些,姚顺立带来的人手足够,熬药和发放药材下去已经不需要姚沛宜动手。
俞定京这两日和姚放一直待在牢房中审问。
姚沛宜常常等到天黑,人才回来。
终于在第三日入夜前,俞定京早早归来。
“怎么样了?”
牢房阴冷,又有血腥味,俞定京不让姚沛宜过去,她只能在官署内等待消息。
“已经审出来了。”
俞定京道:“抓住的刺客都已经招供。”
“他们招供招出什么了?”
姚沛宜关心。
“说幕后黑手就是郑青。”
俞定京将染上脏污的外袍脱下扔在一旁,道:“郑青身处西宁府,这个位置同外邦容易勾结上,
那些刺客还指控出郑青这些时日靠贩卖女子的心头血,所敛财物,都存放在了城郊。”
“看来没跑了,就是他。”
姚沛宜叹了口气:“也是没想到,一个小小知府,竟然能干出这样惊天动地的恶事。”
“今夜我还得去写卷宗,到时候递交到京城,这样大的一个案子就要了解了,要处理的事务要多一些,所以你先休息。”
俞定京换好衣物,就准备离开。
姚沛宜送他出门,“更深露重,你不多穿些衣物?”
“不用了。”
俞定京眼神催促她进屋,“去睡觉吧,我等处理完就回来。”
俞定京是有正事要干,姚沛宜也不敢耽误,眼下身子刚恢复,还是好好保养为妙。
翌日,晨光熹微。
俞定京和姚放才相继从正厅内出来。
“累死我了。”
姚放打了个哈欠,“你说这案子都了解了,你父皇不得给你记一个大功?”
“记不记功都没事。”
俞定京道:“只要天下女子从今日后都能平安,不用担惊受怕,那这些时日的劳累便不算什么。”
“还真是大义凛然。”
姚放啧了两声。
“不过我爹最近两日挺奇怪的。”
俞定京问:“怎么了?”
“他老问起苏木。”
姚放思索,“难不成是他身子骨不舒服?”
说时迟那时快,两人刚刚谈及的人,这会儿就携手过来。
“姚大人,您还没说要我帮您看什么病呢。”
苏木被人拽到了俞定京和姚放跟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