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后背的瞬间,被一只骨节分明的手稳稳攥住。 叶故渊转身时西装下摆扬起冷冽的弧度,眼底翻涌的情绪混着医院特有的消毒水味,凝成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孟大小姐的脾气还是这么大。”他将枕头轻轻放回她身后,俯身时呼吸扫过她泛红的耳尖,“砸坏了病房设施,又要孟易臣来替你收拾烂摊子?” 不等池鱼回击,他已直起身,淡淡地丢下一句“好好养病”,便转身走了。 倘若换做以前,他来医院看她,她一定会认为,他心里还有她。 可现在,她不会那么想了。 他跟她做,纯粹只是生理需求。 他没有喜欢的人,也不喜欢那种被家庭束缚的感觉。 那么他肯定也不会喜欢他们的儿子吧! 儿子的事,就让她永远的烂在肚子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