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子一女,儿子在地方为官,女儿远嫁。据说王逵死后,家道中落,宅子都卖了。”
线索似乎又要断。
“查王逵生前所有往来账目、公文记录,尤其是永徽八年到十年间的。”
萧止焰吩咐李晔。
“重点查他与哪些商人、工匠接触过,银钱流向何处。”
“是。”
李晔领命而去。
上官拨弦继续研究那两张图。
“你们看这里。”
她指着帛图上标注“血池”的石室。
“这个位置,正好对应太液池底西南角。如果我们之前拆除雷火石时没记错,那里确实有一片岩石结构特别复杂。”
“血池……祭祀……”
萧止焰眼中寒光一闪。
“玄蛇想在池底进行的,恐怕不只是爆破那么简单。他们可能想在那里进行某种血祭仪式。”
“用谁的血?”
上官拨弦忽然想起自己星脉者的身份。
“用我的血?还是……”
她看向萧止焰。
两人心中同时浮现一个不祥的猜测。
“太子的血?”
李灵倒吸一口凉气。
“太子是储君,身负国运,若用他的血祭祀……”
“足以引发大乱。”
白无垢沉声道。
“而且,太子年轻,血气旺盛,又是皇室正统,对某些邪术来说,可能是最好的祭品。”
“必须加强东宫守卫。”
萧止焰立刻道。
“另外,太子最近的饮食、接触的人,都要严加排查。”
“我已经安排下去了。”
李灵道。
“皇兄放心,我会亲自盯着东宫。”
正说着,阿箬从外面匆匆进来,手里拿着一个小瓷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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