谜团一个接一个。
仿佛有一张巨大的网,笼罩在皇宫上空。
而他们,正在网中挣扎。
窗外,晨光微熹。
新的一天,又将开始。
而真相,似乎依然遥远。
晨光初现,宫门刚开,特别稽查司的人便已齐聚淑妃宫苑。
庭院里,李晔带人正进行地毯式搜查。
寝殿内,上官拨弦和虞曦仔细检查淑妃生前的妆奁、书籍、以及所有可能藏匿物品的角落。
“姐姐,你看这个。”
虞曦从书架最底层抽出一本看似普通的《女诫》。
书页中间被挖空,藏着一卷小小的帛书。
帛书展开,是一张更完整的密道内部结构图。
比起张厨娘那半张,这张图标注了更多细节:机关位置、岔路走向、甚至还有几处标注着“祭坛”“血池”字样的石室。
“果然,淑妃知道得比我们想象的更多。”
上官拨弦面色凝重。
“她将这些图藏得如此隐秘,显然是不敢让人知道,却又不敢销毁。”
“或许……她想留作证据,或者作为自保的筹码。”
萧止焰接过帛书细看。
“从图上看,这条密道规模不小,内部结构复杂,绝非短时间能建成。至少需要数年,甚至更久。”
“而且需要大量人力物力,还要避开宫中耳目……”
上官拨弦忽然想到什么。
“宫中这些年,可有大规模修缮工程?尤其是太液池周边和淑妃宫苑附近?”
萧止焰看向高力士。
高力士一直跟在旁边,闻言立刻道:“有。永徽八年到十年,太液池曾进行过一次大修,说是池底淤泥堆积,影响水质,先帝特拨银两疏浚池底,加固堤岸。当时确实动用了不少工匠。”
“永徽八年到十年……”
上官拨弦计算着时间。
“淑妃是永徽七年入宫,永徽九年开始得宠。密道的修建时间,很可能就借着那次大修的掩护。”
“极有可能。”
萧止焰点头。
“那么,主持那次大修的官员是谁?”
“是工部侍郎王逵,不过此人已在三年前病故。”
“病故?”
上官拨弦和萧止焰同时蹙眉。
又是死无对证。
“王逵的家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