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烟头吧嗒掉在裤子上,烧开一个大洞。 他颤抖地用手把烟头拍掉,点点头:“我应该预料得到,也好也好,赎了罪,下辈子还能重新开始。什么时候执行?” “就在明天,所以我来找你,想带你一起去看看他。” 大爷的表情非常木讷,虽然他没有表现出来,但是我能感受得到他内心的翻涌。 他点点头,说:“好,你等我煮完馄饨,给柱子送过去,路上也不至于挨饿。” 大爷一动,腿都有点打晃,我急忙扶住他,搀扶着他走到大锅前。 刘队的电话是在我跟大爷上车后十分钟打来的。 他一再跟我说事情很难办,是避开上级视线才安排的,很不容易。 我知道,他就是想让我领个人情。 只要能让大爷见到刀疤,欠人情什么的都无所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