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夏成渊醉得不轻,徐参军急忙给另外两人使眼色,将人连拖带抓,送出了府。
“别动老子,老子没醉……”
夏成渊还在叫嚷,但是很快,身子就诚实的跌在马背上,昏睡过去。
裴烬也在玄夜的搀扶下上了马车,恋恋不舍的离开了参军府。
“徐参军,咱们改日再喝他个痛快。”
“好。”
裴烬咬字都含混不清,徐参军陪着笑应和。
直到车马消失在夜色里,徐参军唇边的笑立刻消失得一干二净。
“来人,跟上,务必保证,不留活口。”
“是。”
一队装备精良的黑衣人从拐角走出,急匆匆离开。
魏辽抹了一把脸上的酒水,眼神冷冽。
“参军,这是何意?不是说好拉拢裴烬,为何又安排了杀手?派去护送的人,还有我们的人。”
“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裴烬此行是为什么来,大家心知肚明,今日夏成渊故意阻拦,就是不让我等拉拢,只怕机会也不好找。
毕竟裴烬是皇上的人,你现在不趁此良机杀了他,等他明日酒醒去将军府亮出爪牙,我们就麻烦了。
只有他死了,我们才能真正的安全,还可以栽赃给北戎。
也可以借此证明夏成渊无能,连自己人都护不住。
皇上到时候一定会雷霆大怒,三方统帅就可以联名保举你和夏将军中的一人,更进一步。
到时候,北境就会被我们彻底收入囊中。”
徐参军脸色激动。
“正所谓富贵险中求,裴烬就是来给咱们送机会的。
他死了,我们就再也不用受制于人,被夏成渊这个草包约束。”
“徐参军说的对,魏辽,这是几位统帅的意思,我们执行便是。”
“赵无极,我没阻拦徐参军的意思,只是觉得还是太草率了,裴烬这厮不简单,不怕一万,就怕万一,要是事情败露了,我们就彻底被动了。”
“别怕,派出去的都是死士,只许成功不许失败,他们不会留活口。”
徐参军面容阴冷。
为了今日,他可是足足准备了几个月。
今日这筵席,就是裴烬的断头筵。
魏辽脸色凝重。
“但愿吧!”
“行了,别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裴烬不过一个太监,再厉害,还能翻出花来。”
“咱们还是回去等消息吧。”
三人转身回了院子。
马车缓缓行进,车内酒气浓烈,裴烬唰的一下睁开了眸子,哪有一点醉意,如同捕猎的野兽……亮出了利爪。
随时准备给猎物致命一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