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烬将几人的脸色尽收眼底,心中冷然。
这三方势力看似一盘散沙,实际暗中只怕早就达成了一种默契。
只是夏成渊蠢,看不透。
才会被人家牵着鼻子走。
怪不得皇上要派他来这里,明面上是酬军,实际上是要借他的手,收拢权力。
不愧为皇上,真是物尽其用。
想通个中关键,裴烬也有了主意。
“喝酒,今日咱们同饮此杯酒,喝他个不醉不归。”
“好,九千岁果然豪爽,喝!”
“喝!”
……
裴烬豪情万丈,夏成渊立马附和。
徐参军几人纷纷举杯。
众人心思各异,立场不同,没法说话,那就只能喝酒了。
推杯换盏,好不快活。
直到夜深,裴烬喝得面色通红,摆手。
“不能再喝了……我头疼……得厉害……今日咱们就散了……改日再……痛饮……”
“千岁,您慢点,来人,快快将人扶好。”
徐参军说着,又试探的递过去一杯。
“千岁,再同饮一杯。”
“好,干!”裴烬一饮而尽,豪情万丈:“徐参军,你怎么成三个了?”
“千岁,您醉了,还是我派人送您回去。”
“不必……我……没醉,咱们再喝。”
“主子,咱们该回了,时候不早了,也不好打搅徐参军休息。”玄夜站出来,将人扶住。
却被裴烬一把推开。
“不走,咱们继续喝。”
“本将亲自送……千岁。”
“夏将军,您喝醉了,还是将此事交给卑职的人。”
“我没醉……我……”
夏成渊摇着脑袋,努力让自己保持清醒,脚步却在乱晃。
他还要找机会将那些女人送到裴烬**。
他才不管他订没订婚。
总要完成三皇子的任务。
徐参军陪着笑脸。
“来人,快扶住夏将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