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封面,中国青年出版社出的。那时我幻想也写一部侦破小说,尽管全然不懂小说,更不曾料到有一天会拿写小说作为第二职业。明白它们只是供人消遣、上不得正席入不得流的“闲书”,自然是后来的事情,但到底养成了读闲书、杂书的癖好。闲书当中,我偏爱推理小说,这大约又与我从小喜欢数学、物理有些关系。 推理小说中,我推崇日本社会派。不错,阿加莎·克里斯蒂的小说精巧,有情趣,但是把她同松本清张摆在一起,你会觉得她的才华是一种浪费:后者是一片值得你驻足的松林,前者犹如一束插在花瓶里的紫罗兰,令人惋惜。读过杜伦马特的《诺言》,为它的哲理意味和道德力量感到惊叹,我这才认真地想到尝试一下所谓推理小说。 朋友们对我的小说多有微词,说法婉转,意思我自然能领悟,那便是颇感沉闷,缺少生活固有的生气和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