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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二章(第2页)

贝贝拉立刻瞪视着他,怒气慢慢涌上心头。“你怎么敢对我说这种话呀?我要让你记住!”说着就拿她的扇子对着他手腕上狠敲了一记。“快滚开,你这流氓!”随即又张开嘴来,开始大声狂喊,“哈维!哈维!停车啊,听见没有!”

那赶车的赶紧将停下,那个乞丐趁这当儿向贝贝拉说道。“不要紧的,夫人。这个先令我还给你。这儿——我倒有件东西送给你。”说着他将一个纸卷扔进她的膝胯中,“你念一下罢,如果你不想丢掉生命的话。”这时车子停下了,一个跟车的打算将他逮住,他却腿也不瘸地一溜烟跑开了。跑离很远了才回转身,对着他们擤了擤鼻子。

贝贝拉见他跑远了,拾起刚才扔给她的东西,急忙将它展开读起来。“我这种生活简直生不如死。”她低声念道,“过两三天我就要去投案了,你当心着做我的通同谋逆罢。”她不由得张开嘴,惊讶并且拚命地喊了起来,这才想到赶紧去找那人,又是已经无影无踪了。

于是贝贝拉大惊失色,因为她早就听见谣言,说皇上的耐心已经到了极限,这回贝科哈的谋逆是必须严厉查处的,办得再轻也免不了充军罢。她又明明知道她堂兄的目的是什么,他若办罪一定也不会将她放过。近来她每次看见察理,都免不了要替他说好话,说他实在无罪,不过受了仇敌的陷害。可是察理对她并没有怎么关注,只是当好玩一样向她质问,为什么要这样帮一个人,因为他于她没有好处只有害处。

“他是我的堂兄呢,所以我觉得这是应该帮他的!我决不能坐视他吃一班流氓的冤枉!”

“我想这位官爷自己大大有办法,什么流氓他都对付得了呢。你不要担心他了。”

“那么你可以听他申诉一番就不置他的罪吗?”

“听他申诉没问题,不过以后怎样我可难说了。我也希望他在申诉过程中表现的很好——我也相信他一定有一段极巧妙的故事会讲给我们听。”

“他怎么能够替自己辩护呢?那他就没有机会了?你的会审官员人人都想砍他的头!”

“我并不疑惑他对他们抱有同样的希望。”

案子第二天开审就要开审了,笆芭拉就决计要先从皇上那里得到一句承诺,因他知道皇上对于诺言是轻易不肯放弃的,但她要完成她的计划,所采取的手段偏偏是皇上最不容易依允的一种。

“不过贝科哈是确实没有犯罪,陛下,这我了解的很详细!哦,你不要上他们的当罢!不要顺着他们的意思来给他的罪!”

察理很犀利地瞪了她一眼。原来他一生之中期望自己能够完成的目标,虽曾迁就过一些可以存在也可以不存在的事,却从来没有办过一桩违心的事情。又因为他母亲十分独裁,曾经跟她一起打拼过很多年,所以见到别人当他很容易摆布,他就觉得气愤难奈。这一种心理贝贝拉也早已知道。

现在他回答她的时候,他的声音是不容许任何人来打扰的。“我不晓得你冒了怎样的险来干这桩事,夫人,可是我告诉你罢,这个风险你值得冒吗。你对于别人的任何事情一向都不会这样关注的,可是你的话我已经不愿再听了。这桩事我自有主张,不需要你这多管闲事的泼妇来多嘴!”

其时他们正在禁苑的东南边散步,路旁的一带建筑都是宫里的官员居住的。那天酷热无风,许多窗子都是敞开着的,好些太太老爷喜欢在这里道上散步,或是躺在草地上休息,然而贝贝拉已经压抑不住怒火了,竟把声音提得非常高。

“多管闲事的泼妇吗,我是?很好,那么——你知道你是什么吗?你是一个傻子!没错,一个傻子!因为你如果不是傻子,你就不会容着自己去让傻子统治了!”

所有的头都扭转来在注意着他们的交谈,许多面孔出现在窗口,马上又缩回去不见了,整个宫廷一下子就静了下来。

“你不要乱说罢!”察理斥她道。他自顾自的走开了。贝贝拉张开她的嘴,她想把他喊回来——这种事情若在从前她的确会干的——但她忽然听见其他人似乎在嘲笑她。她的眼睛想去寻找那个人,但她所见的面孔都笑嘻嘻的让人没有办法去怀疑。她就将裙子扭了转来,向相反的方向走去,只觉胸中的愤怒仍然鼓胀,终至觉得非打碎一件东西,或是有什么可以发泄一下,否则便立马炸破了。刚巧碰到她的一个小厮——一个十岁的孩子——躺在草地上独自唱歌儿。

“不许躺着了,你这懒虫!”她大声嚷道,“你在那里做什么?”

然后甩出去了一巴掌。这时她觉得舒服些了,但是她的问题却没有一些进展。

那会审室是一间又窄又长的屋子,拿黝黑的木头做护壁,壁上还挂着装着金框的画儿。一张橡木桌子放在屋子中心,高背椅子环在桌子旁边,雕刻得非常精致。在没有开审的时候这个地方像是一间国事会议室。

相爷科拉兰丹最先到达,那天他的风湿痛又发作了,只为这桩案子不得不起床,不过他这人向来尽忠职守,哪怕病得再厉害也决不对一些事情产生影响。到了门口他就跨下他的轮椅,很辛苦的慢慢正着步子走进屋子。一个秘书将一叠案卷放在他面前,他很快的进入状态将它检理。以后进来的人他就一概置之不理了。

过了一会儿,察理同着约克一起走了过来,他的脚下绕着一群忙忙碌碌的小狗。察理怀里也抱着一只狗儿。他站住跟康文得利韦林爵爷说话的时候,手儿不住的抚摸小狗的耳朵,那狗也回转头舔舔他。原来那些狗儿似乎都很喜欢甚至能保护他们的主人,只是有些廷臣要去跟它们结好的时候,它们有可能不讲情面的会咬伤他们。

再过一会儿,那个苏格兰巨人罗得台伯爵也来了。他停下来跟察理说了一个好玩的故事,也是别人才告诉他的。这位伯爵讲述故事的水平并不怎么样,察理却迸出了一阵深沉的哗笑,实际上是在笑他那副怪样儿。约克却坐下了,当即他们认认真真地低声开始交谈了。原来这一天在场的人,他们俩人的情况是最糟糕的,因为贝科哈官跟他们两个的仇恨很深,早在复辟以前就已有嫌隙,仇恨丝毫没有减少。

英国还有一个人,对于贝科哈官的愤恨恐惧比之约克相爷还要厉害,就是国务卿爱伦顿男爵。爱伦顿到宫里也就刚六年,当时他跟贝科哈官一开始私交也不错,但后来因意见冲突,矛盾越来越深,竟然结成不解冤仇了。

这位爱伦顿男爵最后也大摇大摆地摆进会审室——倒并不是因为别的什么,而是他走路从来都是这样。

这位男爵曾在西班牙生活过一段时间,提起西班牙的东西他觉得样样都好,并且学来了一套西班牙人的臭架子。他头上带着鲜艳的假发,一双灰色眼睛往外突的跟鱼没什么区别,鼻梁上面贴着一片新月形的黑膏药,原本是因为剑伤而贴的,后来觉得这样贴着可以显出一种阴险的威严,索性就贴着没有撕掉。察理一直都很喜欢他,约克却对他不太感冒。当时他踏进房来,走了几步就停下来了,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瓶和一个瓢匙,将小瓶里的地藤汁倒了几滴在瓢匙里,放到鼻子底下去嗅了嗅,将它吸干了,又将那瓶儿和瓢匙重新收拾好了。原来这位爵爷害了习惯性头痛,就靠这样来医治他的病痛。恰巧那天的头痛比往常来得要更加厉害。

察理坐在那张长桌的一端,坐态懒洋洋的,膝头盘着两只小狗,看他所散发出来的气质,宛然是一位好好先生,因为他平时夜里睡得熟,所以心平气和,看得世间事无可无不可,一味只求赏心乐事了。他的愤怒不会是长久的,对于处分贝科哈公这事也没有那么大的好奇心。他对贝科哈的为人早已了解得很清楚了,并不存什么幻想,知道他性情浮躁,必定成就不了大业,对于自己也不会有真正的危险。这回的会审为什么会如此重要,因为众目睽睽都在注视本案了,但是察理心里已经没有复仇的想法了。如果贝科哈那天下午能够给他们一番有趣的表演,他就会觉得心满意足了。

皇上下了个信号,那门霍地打开,昂然站在门口的就是贝科哈第二代公爵微佐治殿下。他身上依旧穿着华丽的衣服,仿佛正要办喜事或去受绞刑一般。他那姣好的面容带着一种奇特的含义,是傲慢和谦恭混合成的。他走到皇上脚跟去跪下。察理点点头,却没有让他亲吻。

其他的人都狠狠地瞪着他,仿佛要将他彻底看透。他是在着急呢,或是一点都不害怕呢?是等待死呢,或是希望自己能够没事呢?可是贝科哈的面容异常平静,什么都没有流露出来。

爱伦顿是主审官,当即站立起来宣读控诉状。所列举的罪状款目纷繁复杂:与下院议员朋比为奸,在下院反对皇家,教唆两院议员剥削皇室的利益,为谋私利而收买人心,最后一款就是大家希望要将他砍头的——秘密推算皇上的八字,企图叛变。读完,他又将那一本命书高高举起,给公爵自己看了一下。

那天的会审官当中,贝科哈官就只认识两个人:罗得台和希礼。其余的人本来是打算将这案子庄严肃穆地审问一番,但是这个决议却没有被依照。大家心里都非常激动,以至于几个人都直接站起来讲话,其后整个已乱成一团,竟至叫嚣呼喊了。贝科哈官脾气有名的暴躁,这回却显得有十足的耐心,对每一个问题和每一个指控始终彬彬有礼地答辩,只有一个人是他压根儿就不在意,就是他从前的老朋友阿林敦,竟至对他公然显出根本看不起的样子。

当他们控他为谋私利收买人心这一罪状时,他就直视着那男爵的眼睛回答道:“凡是因冒犯我们相爷和爱伦顿爵士以致入狱的,那就无论是谁也不会得人心了。”

对于说他叛逆的指控,他竟不紧不慢的回答出来。“列位,我承认那一张纸儿是八字。我也不否认这张八字是爱顿博士排的。可是你们有什么证据认为这桩事情是我所委托,我也不承认这是关于皇上的未来。”

顿时桌子上面起了一阵窃窃私语的声音。这个流氓在乱讲些什么啊?他竟敢站在这里撒这样的大谎吗?察理隐隐约约的表现出了一丝笑意,但当官爷向他瞟去一眼的时候,那笑容就消失了;他那黝黑的面孔表现的同样还是严肃。

“那么殿下肯告诉我这张八字是其他人让你去这样做的吗?”爱伦顿带着嘲讽的语气问他道,“或者这是你殿下的秘密吗?”

“没有什么好保密的,如果能使列位更加明了本案的真相,我相当愿意对列位把真实情况说出来的。当初交排这张八字的是我的堂妹。”这一句话似乎除了皇上之外使得人人都感到不可思议,皇上却只竖起一只疑问的眉毛,继续玩弄着那只小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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