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信一字一句看完,赵成亮将其放在桌案上,无力地呼出一口气。 身旁候着的长随文正不知信中说了何事,只知道来信之人好像是他家大人的远房侄子,不过看大人的脸色,想必不是什么好事,也沉默着不做声。 赵成亮接二连三叹气,末了抬起手猛拍桌案:“真是无法无天!” “他赵昭平竟想仗着我区区一个武昌巡抚的身份,给蝗灾钦差穿小鞋?” 说来巡抚赵成亮在此之前并未关注过京中大学士赵鹏举的这个儿子,只因他和赵鹏举虽同属一族,从中却隔着老远,更是从未见过一面。 他家境普通,读书时就听说过,族中一位堂兄在翰林院任职,这才坚定了自己科举致仕的信念,多亏自己读书尚可,这才有幸走到今日。 如今这个赵昭平竟然想凭借他的关系给人使绊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