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许多记忆,也在生活的磨砺中散落成河边的小卵石。然而,故乡的石碾却承载着儿时的欢笑与泪水叽里咕噜在脑海里盘旋,勾起了我沉淀已久的辛酸记忆。 上世纪七十年代初,国家基础薄弱。生产力低下,人们疲于奔命,加上人口失控,一溜儿女嗷嗷待哺,农村老百姓的日子是苦不堪言。我出生的地方又是一个沙漠地带,十年九旱,社员们在生产队拼命干了一天活儿,工分才值六分钱。人们过着衣不遮体、食不果腹的生活。我的母亲为了一家人一天能吃上一顿饱饭,经常上午在队里干完活儿,中午不歇晌背点粮食去碾道(方言指碾子房)磨米、压面。身为长子的我从有记忆开始便和母亲去碾道打下手。受她的亲传,推碾子也算是我的强项。 碾道离生产队队部不远,在村子的中央,也就两间房子那么大,四周是土墙,房顶左右各七根檩子搭在中间的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