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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子的初夜(第7页)

他又想到了另一个问题。“如果,你父亲突然来了,怎么办?”

她不觉顿了一下,但旋即又道:“我父亲不会来的。这么多天了,他何尝来过?”

她说的没错。只在她疗伤的头两天,鳌拜偶尔地来此转转,后来,鳌拜好像就把兰格格给忘了。既然忘了,当然也就不会来了。

虽然心中这么想,但巴比仑还是很迟疑。他既没有走出门外,也没有走回盆边,他就站在原地,像是在做一个重大的决策。然而,兰格格轻轻地一句话,却使巴比仑马上就作出了决定。

兰格格是这样说的:“巴比仑,快把门关起来呀……”

是呀,门不关,如何洗澡?巴比仑下意识地“哦”了一声,就即刻走到门边,把门轻轻的掩上,又轻轻地插上了门栓。不过,在关上门之前,他曾探头朝外望了一眼。一切都黑乎乎的,什么也看不见。

巴比仑蹑手蹑脚地走回到澡盆边,其动作之轻微,仿佛生怕惊吓了兰格格似的。但兰格格却不怕他惊吓。他刚一走到盆边,她就开始大大方方地卸衣,而且,见他一动不动地样子,她还催促道:“你快脱衣裳啊?”

想当初,也就是不久前的那天晚上,在后花园的那棵大树下,巴比仑壮着胆子要摸她的**,她显得是那样的忸怩和羞赧,而此刻,只过了没几天,她就变得如此地大方、开朗,真可谓是“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了。

她微微一笑。“你是不是害怕我看到你的身子?”

他的头不觉低了下去。“还是你先洗吧。我帮你搓背……”

她不再坚持,三下五除二地解了衣裳,抬脚就往盆里跨,一只脚刚伸到盆里,她就“哎哟”一声又收了回来。巴比仑连忙问道:“是不是水太烫了?”

她点点头,站在盆边,一时有些不知所措起来。巴比仑赶紧道:“都怪我……我去弄点凉水来……”

她一把抓住他。“不必了……等一会儿水就会凉的。”

她距他太近了,又什么也没穿。黯淡的灯光下,她身体上的一切都显得那么美丽,又显得那么地富有**力。上一回,在那棵大树下,他虽然也看到了她的躯体,但看得不够立体,也看得很是零碎。而此刻,她身体上所有的一切,巨细无遗地尽收他的眼底,这叫正当年少的巴比仑如何能把持得住?

巴比仑的声音有些飘忽起来。“你,先上床……盖上被子,这样光站着,会着凉的。”

是的,虽然天气很暖,但毕竟是春天。春天虽然很美好,但也常常会使人头疼脑热。于是兰格格就低低地应了一声:“好吧……”

如果兰格格就这么上了床、用被子将自己裹好,也许事情的结局还不会那么坏。可是,兰格格紧跟着又说了一句道:“巴比仑,你抱我上床……”

她的这一要求应该说很合理。很合理的要求他自然没有理由拒绝。于是,他稍稍弯下腰身,双手一抄,便将她抱离了地面。她也没闲着,身子一挺,两手就紧紧地抱住了他的脖颈。

这下就坏了。本来,看着她一丝不挂的胴体,他的内心就在激烈地斗争着。他反复地劝说自己:不要冲动,一定要冷静。还算不错,在那一小段时间里,他确实保持住了冷静。可现在,她跑到他的怀里来了,她的**,她的大腿,就在他的眼前晃动。于是,他的那种脆弱的冷静就迅速地溜走了,剩下的,只有那无法抵御的冲动。

所以,他把她抱到了床边,似乎是想将她放到**,可她的双手就是不松开他的脖颈。他仿佛是出于无奈,只好连同她的身子一起,共同倒在了**。而他的头,又恰恰地顶在她的一只**上。她不禁“哎哟”了一声。他明白过来,不能这样“碰”她的那个部位,而应该用手去摸。于是他就伸双手在她的那个部位抚摸起来,一开始抚摸得还比较轻柔,可很快,他就又是揉又是捏,并且连自己的唇舌也都派上了用场,直揉得她娇躯乱抖,直捏得她魂摇魄**。很快,欲望之火就把他和她的心灵和肉体炙烤得滚烫无比。

也就在这个时候,那鳌拜破门而入了。鳌拜看到的情景是,那巴比仑光着上身,正趴在全身**的兰格格身上又是摸又是啃,状态极其动人。当然,鳌拜破门而入之后,那动人的情景便不复存在。兰格格本能地抓过被子遮住了身体,巴比仑则半蹲半跪在**,神色惶恐不安。

鳌拜的第二个感觉是发怒。那狗胆包天的巴比仑,竟敢和兰格格在**行这等苟且之事。不管怎么说,兰格格也是他鳌拜的千金小姐,怎能容得巴比仑这样下贱的小人来玷污?更可恶的,当然还是那个兰格格,放着入宫为后这一条康庄大道不走,偏偏心甘情愿地与那个下贱的巴比仑在**走起一条羊肠小道来。这令鳌拜如何不发怒?

但旋即,鳌拜又高兴得“哈哈”大笑起来。他之所以高兴,乃是因为他终于明白了这么一个道理,那就是,兰格格不愿意去做秀女、不愿意去做小康熙皇帝的皇后,是因为她的心中已经有了一个巴比仑。就像医生治病一样,找着了病因,便可以对症下药了。现在,鳌拜已经找到了兰格格的“病因”,他鳌拜还不好对症下药吗?他鳌拜能不由衷地“哈哈”大笑吗?

鳌拜这一“哈哈”大笑,可把巴比仑笑得毛骨悚然。这倒不是说现在的巴比仑有多么地害怕鳌拜,实际上,此时的巴比仑并不怎么惧怕鳌拜,只是因为他还很年轻,觉得自己与兰格格在**想干那种事确实有些不妥,而兰格格毕竟还是鳌拜的女儿,又被鳌拜亲眼看见了,因此巴比仑就多多少少地感到自己有些理亏。而一个人只要认为自己理亏了,就不可避免地会失去许多的勇气。故而,自鳌拜闯进屋内之后,巴比仑就一直半蹲半跪在**,不知自己该怎么办。

兰格格几乎没有一点点什么“理亏”的感觉。如果真要说她还有一点“理亏”的话,那就只能是她极不情愿而又无可奈何地被自己的父亲看到了自己的**。不过,这一点“理亏”,丝毫不能阻挡她的“理直气壮”。鳌拜那“哈哈”大笑声还没有落音,她就高声地言道:“父亲,你想干什么?”

鳌拜牛眼一瞪。“好女儿,你都与巴比仑在**干这种事了。我还能干什么?”

兰格格依旧高声言道:“我想干什么事情,是我自己的事情,你管不着!”

鳌拜回道:“好女儿,你说得对,你的事情我是管不着,我现在也不想管,但是,巴比仑的事情我却能管得着,而且我现在也想管!”

说话的当口,鳌拜就一个箭步窜到了巴比仑的近前,皮笑肉不笑地道:“巴比仑,你的任务完成得不错啊!我叫你看着我的女儿,你竟然看到她的**来了!我该怎么奖赏你啊?”

巴比仑因为觉得“理亏”,不知该如何回答鳌拜。而实际上,即使他有话想说,恐怕也没有时间,因为,鳌拜在说话的时候,一只手快如闪电般迅速地前伸,准确无误地卡住了巴比仑的脖子,卡得那么快,卡得那么紧,巴比仑纵使有满肚子的话,也休想吐出半个字。

依鳌拜的功力,手指只要稍稍一用力,巴比仑的脖颈就要折断。鳌拜开心地笑道:“好女儿,我在惩罚我这个忘恩负义的奴才,你心疼什么?”

鳌拜手臂一收,巴比仑就被乖乖地拖下了床。脖颈被制,鳌拜想叫巴比仑到哪儿,巴比仑就只能到哪儿,因为他根本无力反抗,只能任由鳌拜随意摆布。

鳌拜还笑嘻嘻地问兰格格道:“好女儿,你知道我会怎么样惩罚这个胆大包天的奴才吗?”

兰格格害怕了。鳌拜什么事情做不出来?她只能无力地喊道:“父亲,请你放了他吧……”

见兰格格这副模样,鳌拜心中一阵窃喜。看来,自己的想法没错,只要制住了巴比仑,也就等于制住了兰格格。

鳌拜的脸上依然挂有笑容,且笑容看起来还十分浓烈。他就这么笑容满面地把巴比仑拖到了那圆圆的澡盆边,一对牛眼很是意味深长地望着巴比仑道:“这水看起来好像还没有洗过啊,你是不是想先和我女儿在**干那种事情,然后再和我女儿来个鸳鸯同浴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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