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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子的初夜(第3页)

然而,不知为何,巴比仑却遏止住了这种欲望之火的蔓延。当她肆无忌惮地开始抚摸他并用力撒扯他的衣服时,他及时地捉住了她的双手,并牢牢地控制住了她的行为。

她娇喘吁吁地言道:“你放手啊……你为什么要抓住我?”他似乎也不真正知道为何要抓住她。他只是“呼哧呼哧”地道:“我觉得,我们……不能这样做……”

她依然在扭动着身躯。“为什么?我们为什么不能这样做?难道你不想做吗?”

他很是费力地言道:“我当然……想,但我更想……我们以后再做这种事。等我们平安地离开了这里,找到了一个属于我们自己的地方,我们再做这种事……那该有多好……”

想到了以后,再想想现在,兰格格终于开始平静下来。“巴比仑,你说的对,我们现在不能做这种事,我们现在只能想着,该如何离开这里……”

他松了她的手。她软软地倒在他的怀里。虽然他们剧烈的心跳彼此都能听得见,但他们的手脚却变得异常地老实。而且,他们也都不再言语。仿佛,要说的话,他们都已说过。他们现在,只静静地享受这无边的花香月色好了。

不知过了多长时间,大概觉得夜已很深了,兰格格动了动身子,低低地言道:“我送你回房休息吧……趁我父亲还没有回来。”

他点头同意。俩人搀扶着站起来,拣偏僻幽暗的路向前走去。俩人是互相搂抱着走的,自然就走得很慢。尽管俩人同在一个鳌府,平日里见面的次数也不算太少,但像此刻,只有两个人亲密地在一起这样的机会,也委实不多,故而,他们就很珍惜在一起的时光。

到了侍卫们住的地方了。俩人打住脚,互相搂抱、接吻,然后,他就依依不舍地离开了她。而她,静静地在原地伫立了好一会儿,才转身离去。

没有了巴比仑,她也就没有了什么顾忌,找着花园中间的一条大道,不紧不慢地向自己的住处走去,一边走着一边回味着刚才与巴比仑在一起的时光。正回味到关键的当日、她浑身禁不住地有些燥热的时候,她猛听得身后传来一声大吼:“站住!”

兰格格心中一凉。因为这种大吼,只有鳌拜才能够发出。兰格格担忧起来:他是什么时候回来的?他是否看见了我与巴比仑在一起?

兰格格只得站住,且慢慢地转过身来,还低低地言道:“父亲回来了。”

鳌拜哼了一声,大踏步地跨到她的近前。“我问你,深更半夜的,一个人跑到花园里瞎转悠什么?”

兰格格心中一阵释然。看来,鳌拜并不知道她与巴比仑的事。于是,她就不冷不热地言道:“我睡不着,当然要到花园里转转。”

鳌拜“嘿嘿”一笑道:“为什么会睡不着啊?是不是岁数长大了,心中在想什么男人啊?”

鳌拜居然会用这种语气对自己的女儿说出这样的话来,也真不愧是他鳌拜了。好在兰格格根本就不愿理睬他。“你上午罚我跪石子儿,我的膝盖很疼,所以睡不着。”

鳌拜点头道:“你这种解释,倒也合理。不过,你要知道,我之所以罚你,是因为你不尊重我。我是你的父亲,你胆敢不尊重我,我岂能不罚你?好了,没你什么事了,滚回去睡吧。”

兰格格“嗯”也没嗯一声,掉头就走。倏地,就听鳌拜又叫道:“站住!”兰格格没法,只能又回过身来。“父亲,又有什么事?”

原来,女人在三种环境中会显得特别地美丽动人。一种是在灯光下,一种是在月光里,还有一种是在水边。此刻,月光下的兰格格,在鳌拜的眼里,竟然是那样的美丽出众。故而,有一种念头,便忽然在鳌拜的心中滋生。

需要说明的是,鳌拜“忽然”滋生的这个念头,并不是什么邪念。鳌拜再过于残忍无情,他也知道兰格格是他的亲生女儿。他不会对她做出那种有悖伦常的**邪之事。他滋生起的这个念头,是另外一码事。确切点说,他想用自己的这个女儿,为自己的政治道路铺上一块垫脚石。

不过,鳌拜接下来做出的一些举动,却很像他的心中已经有了什么邪念。至少,兰格格当时就是那么认为的。在兰格格的心中,自己的父亲鳌拜,是什么残忍、丑恶的事情都可以做出来的。

鳌拜慢慢地凑到了兰格格的身边。说“凑”,是因为他弓着腰身,睁大一对牛眼,对着她的浑身上下乱瞅乱瞟。瞅得她浑身直冷,瞟得她浑身直发毛。

她强压住心中的不安和慌乱。“父亲,你这是在干什么?”

他双眉一歪。“干什么,你没长眼睛呀?我是在看你呢!”

她后退一步道:“父亲,你为什么要看我?”

他牛眼一瞪,且前进一步道:“你哪来的这么多废话?你是我的女儿,我是你的父亲,做父亲的,看看自己的女儿都不行吗?”

鳌拜说的也不无道理。做父亲的当然有看看自己女儿的权力。兰格格心一横,眼一闭,口中冷冰冰地言道:“父亲,你要看,你就好好地看吧!”

鳌拜才不在乎她的口气是冷冰冰还是热乎乎呢。他真的围着她动也不动且直挺挺的身体仔细观看起来,一边看一边还咂咂有声道:“无论是身段还是相貌,都这样的出类拔萃,尤其是这么一张小脸,更为迷人……可惜啊,这么一个百里挑一的女人,白白地养在家里而不派上用场,实在是太可惜了……”

鳌拜此话是什么意思?“派上用场”又指的什么?兰格格心中一阵恐慌,但仍强作镇定,一动不动地站在原地。

鳌拜不再围着她转悠了,而是立在她的对面,像欣赏一件稀世珍宝那样的专注而贪婪地看着她。“我的女儿,你干嘛要闭上眼睛啊?你长得这么美丽,应该把眼睛睁大才对啊!”

但兰格格没有睁开眼睛。她不敢睁眼。她如果睁开眼睛,就一定会看见一张充满狰狞、充满邪恶的嘴脸。而这张嘴脸,兰格格是一眼都不想看到的。

鳌拜的一只手不自觉地伸到了兰格格的脸上。“这张小脸多美啊!用貌若天仙、人见人爱来形容,焉能过分?”

鳌拜的手在兰格格的脸上摸,她就觉得像是一只毛毛虫在脸上爬,既令人恐慌又令人恶心。“父亲,你……为何如此摸我?”

鳌拜没好气地道:“真是他妈地啰嗦!你是我的女儿,我是你的父亲,我随便地摸摸你都不可以吗?”

鳌拜的话听起来貌似有理。做父亲的似乎能够“随便”地摸摸女儿。但兰格格却不这样认为。“父亲,你可以骂我,也可以打我,但却不可以这样摸我……”

“什么?”鳌拜真的生气了。“你说我不可以摸你?好,我今天就好好地摸给你看看!”

鳌拜说着,一只大手就要往兰格格的胸前抓。若让鳌拜的这只大手抓着,兰格格即使不被抓掉一层皮肉,恐也会被抓下几道永难消除的血迹。亏得是兰格格及时睁开了眼,见鳌拜大手抓来,情知不妙,也不管三七二十一了,转身就跑,其奔跑的速度,就是须眉男儿看了,也要自叹不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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