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身子躺在他的双腿上,觉得非常地舒服。她仰望夜空,仰望那遥远的月亮和星星,忽而问道:“巴比仑,你说,如果我们真的到了一个安全的地方,那我们以后的日子,会是一个什么模样?”
他没有仰望天空,也许他觉得天空太过遥远,也太过渺茫。他只定定地含情脉脉地望着她,因为她近在咫尺,就在他伸手可及的地方。他回答她道:“我也不知道我们以后的日子会是一个什么样,但我敢肯定,我们以后的日子一定会比现在美好。至少,没有人再随意地骂我们、打我们,我们所有的一切,都只属于我们,属于你,属于我……”
他虽然没有能够详细地描绘出他们未来的生活图景,但对她而言,却也足够了。“巴比仑,你说得对!没有人再打我们、骂我们,只有你和我两个人,我们想干什么就干什么……那生活该有多么美好啊!”
是啊,能够做到“想干什么就干什么”,也就成了一个自由的人。在人生旅途中,还有比“自由”二字更重要的吗?
许是巴比仑已经沉浸在对未来的幢憬中了,他的右手不经意地向下一滑,正好打在她身体的某个部位上。她毫无防备,加上他“打”得也确实有几分力量,故而她便情不自禁地“哎哟”了一声。
她这一“哎哟”,可把他吓了一跳。他以为,他下滑的右手定是打在了她的膝盖上。所以他一边伸手去轻抚她的膝盖一边很是有些不安地道:“我……弄痛你了吧?”
谁知她一把捉住他的手。“不,你没有碰到我的膝盖,也没有弄痛我……
他有些不相信,更有些不解。“我如果没有弄痛你,你干嘛要哎哟一声?”
因为他看得仔细,所以他就看见了她的脸上有些红晕。她低低地言道:“你碰到了我这个地方,又碰得那么重,我当然要哎哟了。”
她只是说,而没有指明,所以他并不知道“这个地方”是哪个地方。他问道:“我碰到你什么地方了?”
他看见,她脸上的红晕一点点地扩大了范围,且程度也在加深。她指了指身上的一个部位,有些吞吞吐吐地道:“你碰到了人家这个地方,我能不哎哟吗?”
她这么一指,他的脸也顿时开始红起来。因为,她指的是她自己的一只**。春天了,衣裳也变得单薄了,她又平仰在他的双腿上,离他那么近,所以她隆起的胸乳,看起来是那么地突出和醒目。故而,他的言语也立即变得吞吐起来。“我碰到你那个地方,你就一定要哎哟吗?”
她的头动弹了一下。“你不相信我的话?你以为我是在骗你?”
“不是……”他的头也动弹了一下。“不是我不相信,而是我不知道……”
她轻轻地捅了一下他的腰。“现在,你该知道了吧?”
他点点头,点得有模有样的。“我知道了,不过,我还是有些不知道……”
她糊涂了。“你怎么又是知道又是不知道?”
他解释道:“我知道的是,你这个地方不能碰,一碰你就会哎哟,我不知道的是,以后,我还能不能碰你这个地方……”
看来,爱情确实能使聪明的人变糊涂,也能使糊涂的人变聪明。巴比仑虽然不能说是一个糊涂的人,但此刻,他却确实很聪明,至少,他看起来要比此时的兰格格聪明多了。
兰格格回答道:“我这个地方,你以后……当然可以碰,但不是像刚才你这么碰,你这么碰,我多少有些疼,一疼了,我当然就要哎哟了……”
他急忙问道:“我不能这么碰,那我该怎么碰呢?”
她也不知道他究竟该怎么碰。她只能拣想当然的说。“你可以……不碰我,你可以……摸摸,我想,你摸一摸……我总不会疼的吧?”
他马上道:“你说的有理,我完全同意。不过,我们从没试过,也就不能肯定你到底是疼还是不疼了。”
她幽幽地道:“你说的倒也在理……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
他暗暗地咽下去一口唾沫。“我的意思是,这里只有我们两个人,我们现在就可以试一试。”
她多少吃了一惊。“你现在……就想摸我这里?”
以前,他们虽也搂过,抱过和吻过,但那多是蜻蜓点水式的游戏,没有什么实际内容。而此刻,如果他真的摸她那里,那就是动真格的了。大凡纯情少女,在动“真格”的时候,总是要有些恐慌和不安的。而兰格格,显然是属于“纯情少女”之列。
巴比仑也有些恐慌不安起来。他喃喃地道:“我……并不是想摸你,我只是想……试一试,如果你不同意,就当我刚才没说……”
她会不会同意他“试一试”?她没有说话。只是动了一下身子,然后就微微合上双目,在他的腿上动也不动了。
她显然是做出了一副沉默的姿态。而在他看来,她此时的沉默便与“默许”是同一含义。所以,他就鼓起一股勇气,慢慢地拾起了右手,又慢慢地伸到了她的胸脯上方,在那儿悬了一会儿,然后又鼓起一股勇气,他的右手才缓缓地降落到她的胸脯之上,确切说,他的右手掌是降落在她胸脯的一处高地上。
尽管还隔着衣裳,可他的右手刚一降落,便有一种麻酥酥的感觉从他的右手心直流到他的心田。他右手的几根手指在她的那个高地边沿稍一用力挤压,那种麻酥酥的感觉就越发的浓烈。以至于,他的身躯都有些颤栗起来。
一个男人,在初次抚摸一个女人的**时,是否都有巴比仑的这种感觉和体验?巴比仑当然不会去考虑这些多余的问题。他正细心地感觉和体验。他感觉到,抚摸兰格格的**是世上最奇妙的事。他体验出,如果不隔着衣服抚摸,岂不是更加地奇妙无比?
这么想着,巴比仑的右手就迅速地下滑,然后从她的腰际十分敏捷地探人她的衣内。果然,隔着衣服和不隔着衣服的确大不相同。那手感,那质感,那柔软度,那鲜嫩度,确实给人一种“欲穷千里目、更上一层楼”的感慨。
他孜孜不倦又如饥似渴地抚摸着。她开始有了相应的反应,不再那么老老实实地躺着了,而是间或地蠕动一下身躯,还时不时地轻哼上一声。虽然他尚不明了她那蠕动和轻哼的含义,但他却也能觉得,她那么一蠕动、那么一轻哼,他就抚摸得越发兴奋、越发有滋有味。
少男少女只要一抚摸起来、只要一兴奋起来。恐怕就不会满足现状了。所以,巴比仑的另一只手也很快投入到抚摸的行动中来,而且,抚摸的范围也不再只局限于她的两乳。她的两乳虽很美妙,但他在抚摸的实践中感悟出,她身体上的每个部位都很美妙,甚至,有些部位比她的**还要美妙。这,也许就是实践才能出真知的道理。
巴比仑的双手在她的身体上可以说是忙得不亦乐乎。时而左,时而右,时而前,时而后,时而上,又时而下。当他的一只手突破她轻微的拦阻、突入到她生命的中心之时,她猛然间坐了起来,还没有完全坐起,她就紧紧地搂住了他的身躯。紧跟着,她和他的四片热唇就牢牢地吸在了一起。
这时候的亲吻与他们过去的亲吻,实质不尽相同。过去的亲吻,只表明他们之间的关系非同一般,而此时的亲吻,则完全是由于他们心中的原始欲望所驱遣。这种欲望之火一旦燃烧起来,那寻常的风雨是很难浇灭的。更何况,在这个春风沉醉的晚上,除了微微的夜风送给他们阵阵花香之外,那是一点点雨丝都很难找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