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人也没有。这种宁静很不寻常,是一种预示着不祥的沉默。她一眼就看出瑞德不在客厅里,也没有在藏书室,便暗道不妙。难道他又出门去了——跟贝尔在一起,难道在他每次不回家吃晚饭时常去某个地方?这倒是她没想到的。 她正打算上楼去找他,却发现饭厅的门紧关着。她每次看见这扇紧闭的门便觉得心虚,心都缩紧了,她想起这年夏天好多个夜晚瑞德独自坐在里面喝闷酒,一直要喝得不醒人事才由波克进来强迫他上楼去睡觉。这都是她造成的,但她会彻底改变的。从此,一切都会改变的——不过,请上帝发发善心,今晚千万别让他喝得烂醉如泥呀。如果他喝醉了,他就会怀疑我的话,而且会讽刺我,那我就要难过死了! 她轻轻推开饭厅的门,朝里面窥望。瑞德真的坐在桌旁,斜靠在他的椅子里,面前放着一整瓶酒,瓶塞还没打开,酒杯也是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