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物的陈词,忍不住笑了。 什么东西? 他随即他向前一步,目光如刀,直刺任亨泰,声音不大,却字字如冰锥,穿透了任亨泰这番虚伪的理学面纱: “任公,好一番引经据典,好一通道德文章;听君一席话,我如观水中月、雾里花,美则美矣,空无一物!” “你张口修身,闭口正心,仿佛这三百州县官吏,皆是因心术不正才贪墨舞弊?仿佛那山西布政使司一印多用,竟是因《四书集注》读得不够熟稔?荒谬,可笑!尔等理学官僚,遇事不思制度之弊,不察监管之疏,只会将天下过错,一股脑推给人心不古、人欲横流!这便是尔等程朱理学解决实事的本事?靠的是让官员写那劳什子《修身日记》?靠的是让巡按御史去查验他们每日写了多少篇诚意正心的废话?靠的是让名儒大讲《周礼》?笑话!若讲经有用,若道德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