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不知道法大补办饭卡为什么那么费劲,,简直是助纣为虐。
想要不再被陆逸寒那家伙要挟,就得想办法把饭卡给拿回来。
文雅斟酌再三,决定铤而走险。
说干就干,半个多小时后,估摸着陆逸寒已经睡了,文雅借着窗外微弱的月光深一脚浅一脚摸到门边,试探着轻轻推了推门。
没有反锁。
小小一间卧室,除了床和衣柜,就只有一张书桌,床头柜上的小台灯透着暖黄色的微光,温馨舒适。
**,陆逸寒睡得正香,可能是胃还疼的缘故,睡梦中,他的眉头依旧轻轻皱着,长长的睫毛垂下眼睑,他的五官精致立体,此时此刻,暖黄色的灯光缓缓洒下来,如同一层温柔的薄衫,无声无息地把棱角包裹起来,整个人平添了一抹难得的温柔。
这家伙还真是天生了一副好相貌,难怪让那么多女孩子魂牵梦萦。
这样想着,文雅不知不觉红了脸,深吸一口气,把杂草般的思绪压下去,蹑手蹑脚地往前走了几步,小声试探道:“陆逸寒?”
没有反应。
文雅想了想,又道:“陆逸寒,去医院打针了。”
回应她的,依旧只有均匀的呼吸声。
应该是真睡着了。
借着小台灯微弱的光亮,文雅蹑手蹑脚地直奔床头柜,柜子上空空如也,什么也没有。
文雅很快把目光转到书桌上,颜色不一,款式不一的香水瓶按着高低胖瘦的顺序依次摆放开,足足有十几瓶。
“一个大男人屯那么多香水,臭美。”文雅鄙视地朝熟睡中的陆逸寒做了个鬼脸,继续找。
书桌右侧摆放着一个大大的玻璃盒,分为上下两层,凑近去看,整整齐齐摆放着各式各样的手表,每一款都精致大气,即便完全不懂品牌的文雅看了,也知道价值不菲。
这么有钱,偏要扣着自己的饭卡不放。
缺德的家伙!
文雅腹谤了一句,蹑手蹑脚地把手表盒放回原处。
饭卡会在哪里呢?难道藏在枕头下面?
以陆逸寒的腹黑程度,也不是没有可能。
这样想着,文雅试探着把手往枕头下面伸了伸,什么也没有。
再一看,陆逸寒的睡衣上,有两个口袋。
在口袋里?
小心翼翼地把手伸进口袋,薄薄的睡衣下是紧实的腹肌,触感细腻。
文雅的脸蹭的一下红到了脖子根。
哎,想什么呢。
屏蔽美色**,文雅快速恢复理智。
难道在另一个口袋里?
文雅咬了咬牙,刚准备伸手去掏另一个口袋,睡梦中的陆逸寒突然翻了个身,整个人往里侧去了。
咬牙往前凑了凑,眼见手指就要伸到口袋里,陆逸寒突然又翻了个身,文雅不防,被对方长长的胳膊禁锢在怀中。
文雅紧张得大气不敢出,生怕一不小心把他吵醒了。
半夜三更地往男人**爬,为了饭卡,她真是什么都豁上了。
周遭一片寂静,文雅只觉得胸膛里的小心脏不安分地砰砰直跳,只差没从嗓子眼跳出来。
老天保佑陆逸寒千万千万不要这个时候醒了,否则,她就原地装死,这辈子都不要醒来。
老天爷大概听到了文雅的祈祷,陆逸寒没有醒来,已然睡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