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岭见此,从茶几里拿出两个热宝,充好电,塞进了许宴清的毯子里。
二楼书房。
沈屿站在原地,盯着眼前和他长相有五分相似的男人,目光如同淬了冰,周身凝起的气势将空气都压得稀薄了。
“阿屿,何必这么看着二叔。”
“宴清他自从来我这,吃好睡好,没遭一点罪。”
沈墨渊抽出一根烟,点上,给沈屿也扔了一根。
叔侄俩诡异地在书房你一口、我一口抽起烟来。
表面很平静。
可暗地里,老狐狸和小狐狸都在精打细算。
沈屿在考虑沈墨渊会不会强行留下他和宝宝。
但内心深处是不太相信的。
几十年的相处,沈屿知道二叔争强好胜,但人并不狠毒。
方才的事,如果是冷静的时候,他绝对会怀疑天台上的人的真实身份。
但事关他的宝宝,他无法冷静。
沈墨渊眼神变换了几次,最后开口:
“阿屿,你觉得沈家对我公平吗?”
沈屿微微蹙眉,他从不说谎,所以回答的干脆利落。
“不公平。”
沈墨渊很有能力,这几十年为沈家在商场里南征北战、建功立业。
可碍于私生子的身份,沈家的那些老古董一直不肯正视他的功劳,还有好几次,强行将这些业绩算在自己父亲头上。
这也是大房和二房起嫌隙的根本原因。
沈墨渊点头:“阿屿,我最喜欢你的一点就是,你这个人正的发邪。”
沈屿:。。。。。
这是好话吗?
“好了,二叔也不绕弯子,百分之30股权不过是想考验你对爱情的忠贞罢了。”
“二叔并不贪心,你转交百分之10的股权给我即可。”
说到这,沈墨渊顿了顿。
“你不用担心,即便你不答应,二叔也不会强留你和宴清。”
方才露台外不过是沈墨渊的恶趣味,他就想看看自己这大侄子到底能为许宴清做到哪一步。
现在看了。
不得不说,这小子是个狠人呐。
至于老和大房作对,是他实在咽不下这口气!
物不平则鸣。
他熬尽心血为沈家付出这么多,凭什么不被承认?连本应该得到的股权都被夺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