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清哥!你不能晕啊!”
“你怎么能现在晕呢?”
年轻人急得满头大汗,用手掐着许宴清的人中。
“宴清哥,你要是现在晕了,我哥会打死我的!!!”
。。。。。。。
露台外,沈屿拎着一个人的领子爬了上来。
那人脚刚着地,就被沈屿照着脸狠狠打了两拳。
很快鲜血长流。
“少爷,被挂在露台外当风干鸡的是我,又不是许少爷,你有必要下手这么重吗?”
穿着奶白色西服的人无奈地擦着鼻血。
闪烁的灯光下,他的容貌和许宴清有七分相似。
身高身形近乎一致。
就是他在隧道里替换了许宴清。
刚才沈屿跳下去才知道,下面安装了好几层防护网,人落下去根本不会有事。
被二叔耍了!
沈屿胡乱将脱臼的地方揉上,走进18层的房间。
就看见自己的堂弟沈岭抱着他的宝宝,哭得很惨,眼泪噼里啪啦地往下掉,嘴里还念叨着:
“宴清哥,你怎么能这时候晕过去呢?你太不讲义气了。”
沈屿眸色沉了沉,移动脚步。
沈岭听到声音后抬头,看见怒火冲天的老哥,整个人吓傻了。
就在这时二楼看热闹的沈墨渊开口了。
“阿屿,跟我上来。”
“宴清他没事,就是刚才看你跳楼,吓晕了。”
沈屿冷冷地瞟了二叔一眼。
没搭理他,先走到沙发前,从堂弟怀里将自己的宝宝抢了回来。
许宴清双目紧闭,薄唇抿着,脸上一丝血色都没有。
沈屿心疼地将他往怀里搂了搂,翻检着他露出的皮肤,看有没有伤痕。
皮肤光洁细腻。
连条淤痕也没有。
沈屿放心了不少,又低头听了听呼吸和心跳。
很平稳。
除了手有些凉。
应该是惊吓导致。
沈屿从沙发上拉过毯子,给他的宝宝盖好,这才起身往楼上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