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宴清丝毫没怀疑沈屿的说辞。
“那谈成了吗?”
“谈成了。”
“明天九点去市政厅签合同。”
“你陪我一起去。”
“哦,好。”许宴清乖乖点头。
沈屿眉眼弯弯,老婆又乖又好’骗‘。
因为明天有大事要办,两个人睡得很早,沈屿没有例外地,选择给老婆按摩完才睡。
第二天一早,沈屿先起来,背着许宴清检查了包里的所有证件。
护照、出生证明公证、单身证明、以及他昨天刚刚填好的申请表。
所有文件都在,一张不少。
沈屿将它们收好,才用一个温柔的吻将老婆叫醒。
两人洗漱完毕开始换衣服。
沈屿穿的很正式,深灰色西服配皮鞋,还戴上了金丝眼镜。
这是他第一次遇见宝宝时的穿着。
h国以后,许宴清从未见沈屿再戴过眼镜,他好奇地打量着恋人。
轮廓分明、五官立体,高挺鼻梁上架着的金丝眼镜泛着冷冽的金属光泽,与沈屿拒人于千里的疏冷气质极为相称。
许宴清看得愣住了。
“宝宝?”沈屿勾起唇角,唤醒被自己帅晕的老婆。
“哦、哦。”回过神的许宴清,藏在黑发里的耳尖红了又红。
两人在楼下吃过早点——焦糖饼、苹果派、奶酪拼盘外加一杯热牛奶。
九点前准时来到阿姆斯特丹市政厅。
水坝广场前已经聚满了前来观光的各地游客,她们兴奋地在绿色圆顶和金色风向标那打卡拍照。
市政厅和王宫在同一栋建筑里。
天花板上挂着一盏巨大的水晶吊灯,墙面上裹着深红色丝绒。
沈屿一手夹着文件,一手牵着爱人,走进了那间曾万众瞩目的房间。
就在二十多年前,这里曾被全世界的镜头聚焦。
房间不大,比想象中朴素。
一张古朴的木质桌子上,铺着深绿色的绒布,后面摆着一张胡桃木椅。
签证官正坐着上面垂头工作。
他的左手边摆放着一本法律登记册,桌角处放着一个插着几支新鲜郁金香的细颈花瓶。
墙边上挂着一面荷兰国旗,红白蓝三色,很显眼。。
昨晚来过酒店的中年绅士听见脚步声后,抬起头,对着两人微笑。